其实奢求的真的不多,如果能够一直如今天这般,在他睡不着的时候,他能够在他身边,体贴的送上一杯助眠的茶;能够在他醉的不省人事时,将他带到一个温暖安静的地方给他煮上一杯解酒汤;能够偶尔的对他说声晚安或者做一顿早餐给他……就很好!
真的,他要的其实也只有这么多。
虽简单,却也很奢侈。
两个人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喝完了手中的茶水,然后彼此道别回房间,在墨竞帆准备进门之时,他叫住了他。
墨竞帆有些诧异,侧过脸看他,房间内柔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那一刻的他,让他心痛难以,他的眼圈微红着,嘴唇哆嗦着,放在门上的手指骨节一点点的收紧。
“学长,晚安!”他说。
墨竞帆笑了笑,“晚安。”
那一晚,他失眠整夜,为他。
第二天,墨竞帆起来的时候张乐嘉知道,但他没有马上出房间,他拿捏着时间,比他晚出来五分钟。
那个时候的墨竞帆正在厨房做早餐,系着一个灰色白底纹的围裙——明明和他的气质不相符,但看着就是那么的好看。
墨竞帆看到他,有些小小的诧异,然后扯起笑容道,“起来的这么早?”
他挑了挑眉宇,“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种只会睡懒觉的蠢猪?”
“哈哈!当然不是!”墨竞帆笑得很爽朗,“你可是可艺术家,艺术家通常都有很好的作息习惯,虽然偶尔生活节奏有点混乱,但节奏和习惯,似乎不矛盾!”
他也抿起唇角道,“看到学长如此家居的样子,想想学长在篮球场上英勇无敌的样子,觉得也很矛盾,可是仔细想想,似乎又觉得没什么可奇怪的,甚至觉得学长做的早餐会很美味!”
“美味不美味,得吃了才知道,先等会儿吧,很快就好!”
墨竞帆说着,继续忙活。
张乐嘉在客厅上下看了一眼,典型的单身男人住的地方,很简单,主要以白色为主,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幅照片,照片上的人大概就是墨竞帆的一家,此外还有一个和墨竞帆弟弟年龄相仿的小男孩……
他的目光军训在站在女人身边的墨竞帆身上,看着大概是十二三岁的样子,男孩笑得很单纯,眸光清亮,个字高高的,瘦瘦的,和现在有点差别,当初他是男孩,而现在,他是男人……
他突然想,安妮有没有来过这里?
目光下意识的去看门口的鞋架,发现好似没有女士妥协,两双男拖鞋现在他和墨竞帆穿着……
但这并不代表什么,也许安妮穿男士的也不一定……
他走到阳台看阳台挂着的衣服,男士的衬衫,裤子,袜子等等,没有女士衣服……
是自己多想了吧,他们一定没有发生过那种关系吧!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他想而已——自我安慰,一种对待自己对待自己心中之人的残忍方式!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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