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
他抿了抿唇，在女生期待的眼神中淡淡吐出两个字——不好！
女生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并不像放弃，又道，那我可以欣赏一下你的画吗？
张乐嘉到现在都觉得这个女生很大胆，至少比起一些受到挫折就躲起来的人比起来，真的很大胆了！
他当时也是有点欣赏的，张了张口，说，好。
女生很开心，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完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两个人就坐在草场旁边的草地上，他将画架取下来，递给女生，隔着一步的距离坐下，等着，顺便看着操场上打球的人……
然后，他在操场上看到了墨竞帆，这是缘分，他始终笃定。
比如，如果女生没有要看他的画，比如，如果墨竞帆没有刚好正在那里打球，再比如，如果他转过头看向别的方向，而不是不去看打球，再比如，没有人将篮球打落到女生手里的画板上，将他刚刚画好的一张素描画撞飞在风里，墨竞帆没有来捡球，没有说那声抱歉，没有说抱歉的时候弯起好看的眉眼……
那么，他们就不会相识，那么，他就不会一眼记住他，然后，爱上他……
张乐嘉记得，那一年，他才十五岁，懵懂的年纪，不知愁滋味的年纪，他遇到了墨竞帆，而且一眼难忘……
当天晚上回家，他闭上眼睛想着他的样子，撑起画板，将他的样子画了下来，他觉得，他是最好的模特，他也觉得，他画的他是他所有人物画中最完美的……
之后，他每次路过操场，他都会下意识的去看操场上打球的人，经常看到墨竞帆，偶尔也会看不到，看到的时候，他会细心去记录他挥汗如雨的样子，用心记住，然后回到家中，将它们还原在画板上……
短短半个月时间，他画下的他，已经超过了三十张，这个数目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他将那些画在地板上摆放整齐，然后看着，心里居然腾起莫名的暖，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有一种感情在他心底正在慢慢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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