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听……”
墨明山一见女儿生这么大气,心底有些没底,“怎么了?很不满意?”“啧啧……”墨心蕾摇头,“岂止是不满意,那是非常的不满意……首先,那个人三十岁了吧,可他秃顶,看起来最少快四十了,还有个头,最多到我肩膀,一米六五有没有都成问题……最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一口极其不地道的闽南话,说十句我我也只能听懂半句……您说我还怎么跟他处……”
墨明山没想到女儿相亲居然遇到这种极品,听了也很气愤,“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说完又忙去安慰女儿,“心蕾啊,你别生气,回头我会说说你妈,让她下次找靠谱的人说说,绝对不会在遇到这样的情况了!”
墨心蕾也没真的生气,很是体贴的站起身给墨明山你捶背按摩,“爸,我也没怪你们,人好不好我去见了也不会少块肉,我只是想说,人活着这一辈子,能够遇到个自己看着顺眼儿,别个人看着也顺眼儿的人不容易……您和我妈这么多年,不管当初您是怪她,气她,怨她,还是别的怎么,至少您并不是真的讨厌她,甚至心底也是由她的,如此,已经很难得了……这世上这么多人,我们每天遇见,擦肩,然后匆匆走过,谁也不认识谁,彼此都是陌生人,对的上眼的有人并不多,而对方也恰好对你上眼的人更是少,所以,能够珍惜,就好好珍惜吧!一辈子了,您还要折腾哪样啊……妈爱着您,您在她心底很重要,您只要对她说句暖心的话,也就够她安安稳稳的一个月……如此,您何乐而不为呢!”
墨心蕾的这番话,虽然听着让墨明山有些蹩脚,但他觉得还真有那么点道理。最主要的,是儿子女儿都大了,他为自己不屈,为他心底所爱不屈一辈子了,也该是个头了,再说,他去怪叶秋月什么呢?
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能够怪谁?不能怪谁……他叹气,可心底隐隐的又不安,心底装着一些事情,说不出口,甚至想一辈子就这么一直埋着不说,但这么一段时间来,他总是不安,且随着日子的增加,这种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墨家这边小小的不太平,而沈家那头则是大大的不太平了。
沈母和白晶鸽约定瞒着沈老爷子和丈夫查查这玉簪的事情,但是这个年都过完了,也没有任何的可用消息,原本她是觉得老爷子大概参加完孙女儿的订婚之后就会回疗养院,不再去问及那个簪子的事情,也能暂时瞒着一瞒,可不曾想到,老爷子今天突然就要看了呢!沈母当时也在家,原本老爷子正在跟白晶鸽下棋,老爷子心情不错,边下棋边唠叨一些人生大道理,偶尔说说当年的事情,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说到了沈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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