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时间是第二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许诺言离开时,外面的阳光已经隐去,但是世界在雪的映照下依旧透亮如昼。
她走出东恒的大楼,傍晚的风有些凉,吹得她眼睛疼,对的,她觉得眼睛很疼,疼的快要睁不开。
她怕自己的眼泪被这些冷风给呛出来,所以步伐走的很快。
办公室里,墨竞帆再也无法再看下去一行文件,他站起身,拿起车钥匙和手机,迅速出了办公室的门,步履匆忙。
许诺言很努力的忍着了,她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如此努力过,但是多么可惜,她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好在,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迅速坐了上去,司机问她去哪,她想了想,报了一个地址。
而彼时,墨竞帆站在冷风里,寻不到一个他熟悉的影。
……
许诺言去了池令央那里。
现在她的精神状态,不适合再回许家,而且,她并不没有想好要怎么去跟父母解释自己要离婚这件事情。
事实上是,她根本不想让父母知道。
回家吗?哪儿,她和墨竞帆结婚之后住的房子,现在,此时此刻,在她心底,已经成了一处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他不想去碰触……
她怕自己不够勇敢,怕自己奔溃成了小言电视剧中纠缠着自己丈夫的泼妇……
她怕那样泼妇的自己被墨竞帆讨厌,从而毁掉自己在那个男人心中最后的一点美好模样,虽然其实,她真的很想那么做……
她没有告诉池令央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说自己很累,想要休息,池令央不问她,或许是她其实也能猜到。
许诺言感染池令央的懂事,明明是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儿,比自己小了整整七岁,可是自己和她相比,真的是差了太远。
池令央第一次,看到许诺言如此让人心焦的样子时,没有打电话通知墨竞帆。
若是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受了伤,他是不是也该去承担一份他该承担的焦急和担心?
晚饭的时候,墨御风打电话来,问及许诺言,池令央没说,只说不知道,口气不好,没说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若真有诚意,早就追来查看了不是吗?
池令央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男人,更看不懂男人的心了。
都说女人的心复杂,可是男人的心又能简单到哪里去?!
回到房间,池令央听到许诺言再打电话,好似是在跟父母说话,听到许诺言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没事,让父母不要担心,池令央真的为她心疼。
……
轻舞飞扬音乐吧包厢里,淡淡的钢琴曲在四周逸散,轻柔舒缓。
男人的指尖端着手中的红酒晃了晃,神色有些迷离,已经有些微醉。
仰头,再次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冰凉的灼感,刺激的身子麻痹而兴奋,他扯起唇角淡淡的笑了。
然后伸手,再次抓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正在这时,包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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