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丈夫。
七年的夫妻,本是很稳固的关系,亲人一般,想要扯开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许诺言性子寡淡,不爱热闹,安静温婉。父母最怕的是有一些不干不净的女人缠上了墨竞帆,让女儿吃亏,但仔细看着墨竞帆的品行,不像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所以一直是当儿子一样的信任。
但这份信任,也不是一点裂缝没有,就比如前段时间安妮去世,虽然在大范围中自然不会有人记得,但是放在小范围里,传的也算是沸沸扬扬,偏巧以前跟许母八卦的那个人跟许母又碰到一起了,就说了这个事情。
许母也从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确信这个人口中的那个墨姓的老板就是她女婿,千真万确的女婿。
许母回家了心里苦,为女儿苦,可不敢将这份苦告诉自己的女儿,忍着憋着,最后告诉了许父,许父听了叹气,只说他们这是找了个重情重义的女婿,只是苦了女儿了……
谁说不是呢,道义上,墨竞帆对前女友做到如此,真的值得人称颂,可是这个男人在为另外一个女人付出时,他身后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难过和伤心?那还用说吗……
自己的女儿他们了解,有事情憋在心底不说,即使问了也不会说,内心里心疼,只能这么憋着。
那天许诺言回家,还带来了米米,许母见状很是担心,但也开不得口去问去劝,只能咧开了笑容说欢迎……
否则怎么办?质问女儿?质问女婿吗?身为医者,真的开不了那个口,毕竟那是正确的事情,值得称颂……
许诺言这几天在家里一直安安静静,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许母潜移默化的问她是不是和丈夫吵架,许诺言不答话,像是默认。
许母为此特地请了假在家里陪着,许父照常上班,怕弄得动静太大了女儿心底压力大。
许母没事就跟许诺言说说话,许诺言都是淡淡应答,许母打过电话给自己的女婿,女婿那边口风很紧,问不出什么,只说许诺言最近工作太累,而他又太忙,抽不开时间照顾,所以让她回娘家一段时间。
墨竞帆依旧谦和有礼,有些话许母不好随便问,只怕让女儿为难。
今天一大早,因为昨晚上下了雪,米米小丫头和许毅,跟着小彩一起去前院堆雪人去了,许诺言在厨房帮着许母做饭。
许母昨晚和许父商量,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得问一问,就说,“竞帆这段时间这么忙,吃的不知道行不行,你问问他哪天有时间,过来一趟,我跟你爸做好吃的给他!”
“好,我知道了,妈。”许诺言表情淡淡的。
许母叹气,“其实女人这辈子,说起来来真的够可悲,年轻时候不是为丈夫而活,就是为孩子而活,到了老了,也得为孙子孙女而活……就比如我这辈子,活了上五十多岁的年纪,身为一个医生,我和别个人又不一样,因为我还得为我的病人而活……所以这么算起来的话,竟是没有几天是为自己而活的……”
“妈,您又感叹了,是不是因为昨天爸跟着王叔他们去钓鱼的事情,又惹了您生气了?”许诺言看了许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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