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印象不是很好,但是终究是墨御风的母亲,也算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自己从小就没母亲,那一份尊重在心底,变不了质。
“走,陪我喝一杯!”墨御风道。
张丙皱眉,面色微沉。
池令央半夜听到有声响醒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她出了卧室便看到一身酒气的沐浴房脱了鞋子往里走,扶着他的人,是张丙。
“嫂子,风哥心情不好喝高了,非要来这里找你,我没办法,就带他来了,真是对不住,我拦住……”
池令央咬着唇,有点儿心疼,对张丙道了声谢就上前扶着男人,张丙也进屋,帮着池令央愣是将墨御风给驾到床上去了。
张丙呼出一口气,“好了嫂子,让风哥在你这待一会儿,明早上六点我过来接他,现在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时间太晚,池令央也不好留着张丙,对他再次道了声谢就挥手告别。
回到卧室,男人依旧躺在那里,白色的衬衫扣子已经扯开,眉头微蹙,看起来很是难受的样子,池令央抿着唇,眼波闪了一下,突然就有些难受。
起步走出卧室,倒了一杯凉茶,喂进去喝了,但是看出来他脑子似乎还不太清醒。
池令央将男人的头抱着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拉过被子盖着他的身子,男人总算睡的安稳了点,可是她的睡意,却一点没有了。
凌晨四点多,墨御风皱着眉头醒了,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柔和而昏暗,男人动了动身子,女人绵软细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醒了?还难受吗?”
墨御风坐起身子,将女人抱进自己怀里,薄薄的唇落在她的颈子上,低低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责任,那一部分责任积压在身体和意识里,让你变得不自由,甚至经常时候寸步难行,曾经的墨御风,典型的一个富家少爷,也曾放荡不羁,顽劣不化,但是心底最深处所保留着的最坚硬顽固的东西,让他没有失去本性。
会痛苦,会绝望,可是这些痛苦和绝望又不会那么轻易的展露在人前,小心翼翼的维护,一点一滴的累积。造就了一个现在这样的他,幸运或者不幸,他已然成了这样的他。其实,但他意识里所有的幸运,便是此时此刻在自己如此无所适从的时候,有个叫做池令央的女人一直一直陪在他身边,这个被他称为妻子的女人,正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点的将她自己,融进他的生命。
怎可辜负?怎敢辜负?!
“令央,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我们去度假,你喜欢什么地方?”
男人低低的声音带着点儿嘶哑的摩擦传入池令央的耳膜,很是好听。
池令央抿了抿唇,淡然一笑道,“好啊,我想去你想去的地方……其实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池令央的随性,只对自己所爱之人,亲近之人,墨御风。
就像曾经父亲对母亲的包容和随性那样,那时候他们在每个城市辗转许久,不曾常住,最后选择了归来,无非是因为母亲喜欢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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