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阳光正好,秋日的味道更浓了,早晚有些凉,但是空气很清新,许诺言的侧脸隐在一片柔光里,被米米逗得唇角勾起温婉的笑,让车旁的男人看着,不由自主的就弯了眉眼。
失神了片刻,迅速上了车,车子启动,一家人,一份爱,如此的满。
路上许诺言给许母打了电话,说竞帆今天刚好有空,一起回去看他们。
倒不是许诺言要跟自己母亲报备打招呼,真的是自己的爸妈对墨竞帆太过喜欢,她一个人带米米回家和两个人一起带米米回家,待遇级别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
若是不说,母亲指不定到时候还要啰嗦自己几句,许诺言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不想给母亲添堵。
“来了正好啊,好久没见竞帆了,我也想念的紧,平时知道他忙,我们也不敢打电话,竞帆喜欢吃你做的红烧鱼对吧,待会我和保姆亲自去菜市场买一条回来,你那手艺可都是从我这个当妈的这里学去的,所以今天也该我露露手了……”
一切如许诺言所料,母亲对这位女婿的偏袒不是一点两点。
许诺言知道,母亲甚少下厨煮东西,虽然她得承认自己做红烧鱼的手艺的确是从母亲那儿得来的真传,但是要吃母亲亲手做的红烧鱼绝非易事,今天,借了自己老公的面子,她有福了。
而关于墨竞帆喜欢吃她煮的红烧鱼这件事情,其实也是许诺言无奈提起。
上次母亲打电话来唠嗑,其实母亲只是想知道自己的女儿女婿相处的怎么样,以前从来不太过问,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经常问起。
许诺言和墨竞帆的相处模式,父母并不是不了解,结婚六年了,孩子都快五岁了,夫妻关系在两个老人看来是真的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可是许母上次上班遇到一个多年不见的同仁,彼此聊了许多,聊着聊着自然就聊到自己的子女身上,许母生了个标志的女儿都知道,也听说嫁的很好,只是不知道嫁到了哪一家。
许母向来也不是个爱炫耀的,只说女婿是个做生意的,平时工作很忙,但是对他们两位老人还算尽心。
那朋友先是为许母高兴,说他找了一个好女婿,又感叹起现在社会上很多的成功男人其实鲜少有这么对自己的妻子以及妻子娘家上心的了。
然后就说了自己所待的疗养院的的一个例子,拿了墨竞帆的例子说了,没有指名,只说姓墨,娶了妻子,却还在一直照顾着前任,而且这一照顾就照顾了九年……
全世界也找不到这样的男人,说不清楚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只委屈了那个做妻子的……
许母当时听了心里就泛着嘀咕,按说这件事情其实真的不算是多坏的丑闻,若是男人做事坦坦荡荡的无愧于心,反而是一件值得表扬的事情,若他真的做了狠心决意的举动,那才是真正的道德沦丧……
可是许母就觉得这个‘墨’姓让她难题释怀,不能去问女儿,更不能问女婿,所以只是这么旁敲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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