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玩。
而且,事情本身,和自己的确是有些关系的,她也不算太冤枉。
车子直接开到墨宅,在墨家吃了饭,墨明山大概也是知道了东恒最近接手大案子的事情,眉头一直紧锁着,嘱咐着墨竞帆警醒着点儿,做生意虽然利益很重要,但是稳定更重要。
尤其是东恒这样的大集团,大企业来说,更是尤其特别的重要。
墨竞帆和墨御风一一的应允。
墨明山对于墨竞帆的信任不言而喻,否则这顿饭一定吃不安生。
对于墨竞帆的信任,大概不止墨明山一个人有,他们所有人都有,包括池令央在内。
叶秋月突然插话,说今晚大家都别走了,在家里住一晚,没有拒绝,都答应了下来。
再次回到那个房间,感觉上是不同的,徒增了陌生的气息,虽然其实很多东西都没有变,还如当初。
“怎么了?想什么呢?”
站在窗口位置,身后一个怀抱突然靠了过来,从后背搂住她,在她的耳边呢喃道。
池令央呼出一口气,开口,“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以前,我似乎经常站在这里往窗外,可是现在,依旧站在这里望着,却不知道自己在望什么了,失了目标一般……”
“嗯,这么说,你以前是有目标的?我很想知道,是什么……”
男人一边吻着她的后颈,一边轻柔的问她,
男人的气息让池令央觉得痒痒的,很不舒服,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转过身来靠在男人的胸膛,闭上眼睛。
“能是什么?你觉得我能够仰望和守护的东西,还能是什么?”
失去的太多,能够抓住的东西就变得极其的少,也就因为少,所以才会一直一直固守着一个方向,不懂得圆滑,也不懂得转换,以至于被路途中有棱有角的东西割伤,还是会在疼痛中努力微笑。
虽然,笑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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