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难,今天穿的是低跟靴子,因为墨竞帆说高跟鞋的声音会吵到安妮睡觉。
“姐夫,对不起,下着雨还让你往这边跑……”
安娜的脸上都是愧色,因为要给他撑伞,使得两个人的距离变得很近,看着男人俊挺非常的脸,她的心突突突的跳了好几下。
墨竞帆随意扫了她一眼,看到她手里的伞其实很小,所以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便抬脚直接走向了雨幕,安娜连忙迎上去,可无奈男人的脚程太快,她根本追不上。
安娜在心里暗暗气恼,故意拿了一把小伞过来,也不过是为了和在这个男人能靠近点儿距离,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还是不了解这个男人。
走到疗养院大厅的时候,男人的肩头已经湿了,头发上也有着细细密密的水渍,但是那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挺和周身的阴鹜稳重的气息。
直接上了电梯,看到身后安娜踉跄着脚步跟过来,他没有马上按上电梯,这一点,算是小小的安慰了安娜。
安娜走进电梯,心底腾起淡淡的暖,与他比肩站着,中间几厘米的距离,谁也没有看谁,但是电梯的玻璃上映出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电梯一点点的向上,空间中都是这个男人的气息,安娜想,哪怕现在电梯发生故障,两个人被困在电梯里,她在心底必定都是愿意的。
自然,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困在电梯里过,不知道那种掐着脖子大口呼吸的感觉,更不知道人在面对死亡,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慢慢从心底上抽离的恐惧……
电梯的门打开,墨竞帆率先走了出去,没有看安娜一眼,安娜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还没有走出去,反应过来是墨竞舟已经走出十几步开外。
因为最近安妮病情反复,所以不得不再次搬进疗养院,已经住了一段时间,墨竞帆也因为这点,一直留在国内,将自己的出差事宜全部丢给了墨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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