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缺乏去了解辨认的能力,当然,沈雨珊或许是个意外。
想起沈雨珊,她的眼眸暗了一下,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因为她不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又或者,两个人这么和谐宁静的在一起吃饭的机会,真的是少之又少。
“怎么知道的?”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声。
“嗯?”他好看的眉宇皱了皱,侧过脸,看向她,刚才他在看窗外。
“哦,是嫂子告诉我的……确切的说,是我问她的……在你住院期间……”
他回答的有些不自然,有种被看透了心思的羞赧。
原来是许诺言,那也难怪,嫁到墨家一年半,别人的人和她都算不上多么亲厚,可是许诺言却是亦亲亦友的存在,墨家最了解她的人,除却她自己,恐怕就是许诺言了。
池令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一只手臂伸过去,指尖触到桌子中间的那束百合花,花叶上还有露珠的痕迹,很新鲜……
是特地……为她准备的吗?
池令央记得,百合花的话语是:百年好合……
服务生很快送来餐点,红色的法国红葡萄酒在高脚杯和雅间琉璃灯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池令央呼出一口气,端起来,晃了晃手中的液体,有种错觉……像是在……约会?
“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
对面的男人淡淡的笑,池令央突然发现,这个男人偶尔正经起来,其实特别的有魅力。
红酒的杯子相碰,发出悦耳好听的声音,池令央酒量这么一年多以来也算是练了个七七八八,主要是不希望在各种酒会宴会上给这个被她称为丈夫的男人,以及这个男人背后巨大的利益集团丢脸,毕竟,她是女主人!
可是这次她才喝了半口,就觉得手臂被人扯住,目光落在男人抓着她手腕的手上,骨节分明好看,皮肤很白,从小娇生惯养的类型。
“喝慢点,你以为我找你拼酒呢?!”
说完,手又就收了回去,而池令央也没有继续喝,只是声音淡然的道,“我更加以为你是想把我灌醉,然后借酒行凶……”
男人一愣,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眉眼完成一条线,池令央看着,嘟了嘟唇,彻底的将刚才还以为他长成男人的想法给消灭掉。
成熟稳重的男人可不会这么笑……
男人终于止住笑声,然后淡淡开口,“池令央,我发现你怎么那么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以为你在我眼里配得上金?”
脱口而出,几乎没有犹豫,堵都堵不住。
池令央一直觉得自己对待很多事情都能做到隐忍克制,可是唯独面对这个男人时,她经常反常。
果然,男人凛起了眉眼,不悦的感觉已经十分明显,池令央想补救,但是很词穷。
“池令央,我上辈子是不是借了你的钱没有还?若是真的欠着的,那你告诉我欠了多少,我马上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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