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个头一大块、年纪一大把,不好好守着……也就算了,竟然占小非的便宜,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母……”情不自禁唤出一个字,余非的神识陡然清明起来,他紧紧闭住双唇,把后面一个字咽了回去。原本以为是自己杀父仇人的叔叔,是一只神兽变的,而自己叫了十多年的母亲,竟然是一枚玉璋!这天底下,还会有更加离谱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么?
余非瞬间有了欲哭无泪的感觉,他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们谁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被章月华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的辟邪,瞬间没了脾气,他慢吞吞地从余非的身体里面浮了出来,犹如一幅活灵活现的缩水版神兽纹身平铺在余非的背上。他依旧将左脚掌搭在余非的左肩上,一颗大头搁在余非右肩上,长长的尾巴盘绕在余非腰间。
安放好自己的身体,辟邪才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在里面,我在外面,这样总行了吧?你们好歹也体谅体谅我,我容易么我,呜呜呜呜!”昂藏的神兽辟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假哭起来。
听到自己肩头传来哭声,余非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然而他的手掌毫无障碍地落到自己光滑的肩头,其他什么都没有摸着。
耳畔突兀传来辟邪压抑的咒骂:“老子在哭,老子眼睛在流泪,你捂住老子的嘴做什么?信不信老子咬你?”
丝毫没有感受到辟邪身体重量的余非,瞬间感觉到自己皮肤上起了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战栗的中心从自己的右肩沿着胸口往下,直到小腹方才停止。接着,余非就听见自己的腰间传来辟邪邪恶的笑声:“小子,敢不敢脱了裤子看看老子在哪儿?”
“这有什么不敢的?”心中好奇的余非很光棍的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下去,探头往下一看,顿时愕然,“你这是在做什么?”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辟邪犹如被他扛在肩上,下半身在他的背后,上半身在他的胸前,一颗大头恰巧在他的小腹正中,只是,此时的辟邪张大了嘴巴,露出两排雪亮的大牙,正对着他的两腿之间……
虽然只是一个平面,但是辟邪的脸上露出传神的阴笑:“你信不信老子一口咬下去?”一面说,辟邪还一面用邪恶的眼神频频瞄着余非的双腿之间。
余非抖了抖身子,缓缓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见威胁起到了效果,辟邪趾高气昂地道:“那么,大家都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吧?快点,我们下海。老子的仙力啊!”
余非默默地提起裤子,系紧腰带,眼眶含着泪,一头扎进海中。
沿着之前探出的路,余非不声不响地游到一个朝天的洞口处。这个洞口大约只有可以同时容纳三四个人进入的大小,洞口附近的海底,铺满银白色的细沙,生长着五颜六色的珊瑚。
“这个地方竟然还在?”自打被余非知道自己就在他的身体之中,章月华也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看到这处珊瑚丛中的洞口,她忍不住第一个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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