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腮帮子,一阵奋力地咬牙切齿。
吃完早餐,余福并没有出现,百无聊赖的余非顺手打开柜子,看到柜子里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书籍――《梵宸天编年史》、《梵宸天衰退论》、《论梵宸天人类的发展》……更是瞬间倒了胃口。
这些内容,初等学园的课程都有教过,起初余非还会听讲,之后都是直接睡过整堂课。原因无他,历史无处求证,而现状却又多了太多粉饰。
砰!
在余非走神的时候,房门忽然被人大力推开,他不由转头惊讶地望着似乎很生气的余辟邪。
“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惹事!”余辟邪神色不善地瞥着有些怔忡的余非,“你知道自己弄死的是谁吗?”
余非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就看到余辟邪身后的余福。老人半伸出手,似乎想要拦阻余辟邪,神色却又显得有些犹豫。情急间,整张脸都涨红了,皱纹更是深了好多。
余非心里莫名一动,把就要冲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只轻轻嘟囔道:“我怎么知道……”
“西区最大势力张家的老二,虽然不如大儿子般受到重视,也不如小儿子般受宠,但是毕竟人没了,张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余非呆怔。他倒不是害怕,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在西区有这么大的来头而已。他也清楚,无论为了什么,对方都不会善罢甘休,难怪能找到他家里去,倒是他考虑的不够周全了。
见余非发呆,余福忽然走出来:“辟邪,你想办法帮帮小少爷吧!他……”
余辟邪大手一挥,止住了余福下面的话:“如果没有这件事,借着东区治安卫的选拔,我可以让他顺理成章的留在东区,但是如今……”冷冷地看了余非一眼,“计划被打乱,他就只能待在这个房子里,哪儿都不许去!”
余福长出一口气:“能留下就好,留下就好!”
但是余非忽然咬牙道:“我要回西区!”
余福一下就急了,然而,他尚未来得及说什么,余辟邪就瞪大眼睛按住他:“回去?你回去做什么?章月华把你送来这里,自己却没有出现。我可不想她以后来找你的时候因为见不到人而对我发飙!”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心有余悸地抖了一抖。
余福也苦口婆心地劝道:“是啊,小少爷,好不容易回来东区,还去西区做什么呢?要不你先在这里住几天,看看章……你母亲会不会找来,就算她没有来,等过段日子,我们可能也想到办法解决这件事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特别喜欢惹事。”余辟邪居高临下睥睨着余非,“不过,那是因为我有实力,如果我像你这么盲目冲动,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听了余辟邪的话,余非怒了。然而这一次,他迅速冷静了下来。
白光将母亲和那些人送走,也将自己送到了这里,余非可以肯定,白光和那块神秘消失的玉璋有关,而玉璋是从母亲遗留的披巾中掉出来的,也一定和母亲有关。既然等于是母亲送自己来了这里,那么他只有如余辟邪所说,暂时留在这里,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