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身影。这些穿着华美制服,犹如标枪般竖立在桥上的卫兵,主要职责之一,就是防止西区的贱民偷渡去东区。
余非曾经亲眼看到一个无意间跑上彩砂桥的矿工,被卫兵们活活地打死,尸体直接丢到了彩砂河中。
如果想要得到荣华富贵就意味着要去屠戮曾经的亲友、割裂自己的过去,他宁愿不要。只是这种想法,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西区的人生活的太过困苦,他不愿去剥夺他们心中仅存的美好希望……
味同嚼蜡的吃着饭,注意到母亲不时落在他脸上的眼神,余非放下碗:“我吃饱了,去外面散散步。”
不等母亲说话,他就匆匆逃一般的离开了家。
出门没多久,天空飘起蒙蒙的细雨。余非也不在意,缓步走向彩砂河的方向。
细雨给天地平添一层朦胧。余非站在河堤上,视线从对岸辉煌的灯火,掠过彩砂大桥上犹如雕塑般纹丝不动的卫兵,最后落在脚下乌漆墨黑的河面上,心中一阵迷茫。
彩砂河的河水极深,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通往何方……
恍惚中,似乎有大团大团的火焰从天而降,点亮了黑黢黢的河面。视野里烟尘弥漫,地面上,是一片火海。不时有人从暴露毁坏的地下掩体中狼狈而出,循着燃烧殆尽的路径往安全地带撤离。
那是什么?幻觉么?
余非眨了眨眼,然而,眼前的景象并未立刻幻灭。
这时,有一位身穿白裙的年轻姑娘从地下掩体中爬了出来,她的脸上沾满了灰尘,白色成灰的衣襟不知什么原因扯破了,露出领口下大块的肌肤……
36e?
余非脑中,突兀的蹦出了一个词。他的目光,更是被牢牢地吸在年轻姑娘的胸~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甩了甩头。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奇异的景象消失了,眼前依旧只是黑黢黢的河水,而刚才的景象却犹如烙印一般,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你果然在这里!”不远处,雷磊气喘如牛地跑了过来,“不好了,那伙人找到你家去了。”
“什么?”余非一惊,拔腿就往家跑。
雷磊呆了呆:“哎,你别回去啊!别自投罗网啊!”
然而,余非像没有听见一样,脚下更快了几分。
余非家门前不大的空地上,此刻站满了人。余非的母亲当门而立,目光冷冷地注视着这些西区实际的掌权者:“你们一定搞错了,我儿子才十二岁,怎么可能杀得死一个成年壮汉?”
站在人群最前面一个头目模样的人道:“当时有不少目击者,是不是搞错了,把你儿子叫回来看看就知道了。”
余非的母亲环视这些显然不愿善罢甘休的流氓:“你们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躲在自家屋后查看情势的余非本来刚要出去,听见母亲这句话,立刻把脑袋缩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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