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据后世论证,这款鼻烟壶出至一位八旗子弟的墓葬之中,曾为这位贝勒爷的把玩之件,死后亦为陪葬之物。
同时墓地中作为陪葬的还有牛马鸡羊,以及建造墓地的几位工人,还有十多名侍妾。
虽然那些侍妾是喝毒酒殉葬的,但工人们却是活活困死在里面的。
谁知道那些工人临死前做了什么,即便进不去主墓室,还有好几间墓室能动。
若这款鼻烟壶无意间被这些工人弄到地上,再沾染了人类或者动物的鲜血,成年累月形成血沁也并非不可能的。
一位带着眼镜的老人,打着高光手电,表情一会儿一变。
“齐老啊,你已经霸着十分钟了,是不是该给我们看看了?”后面的人有些着急道,但是考虑到齐老在古玩界的地位,话还得悠着点说。
齐老一脸感叹着把鼻烟壶放下,转头看向苗函嫣道:“小姑娘好运气啊,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血沁至少存在百年,沁色呈片状已经深入玉中。”
苗函嫣终于想起这位齐老的身份,正是玉器鉴定大师齐守言,在电视上经常出现。
大家听到齐老的话,很多还坐在下面的人也纷纷凑上台。
郑辉看着台上的混乱,一个鼻烟壶而已,至于让这些半百的老人争到脸红脖子粗吗?
若不是早知道这些老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学者或者公司的大老板,他还以为是一群市井混混,哪有一点儿深沉稳重的样子。
当然,这也是因为郑辉没有爱上这行,否则便是郑家老爷子在这里,也会和这些人争论在一起。
掀起一场不小的轰动后,苗函嫣拿着鼻烟壶回来,终于到下一位了。
下一位正是在台上没有走下来的蔡兰希,他带了两幅字画,一副是郑板桥的字,一副则是齐白石的画。
苗函嫣才沾到椅子上的屁股又抬了起来,这让坐在一旁的郑辉暗自决定,下回再也不来参加这种活动!
支开了一个冯娟,却有几十个老头子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