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了声，就挂了电话。
“你不会知道，这五年的时间里，裴衍过得多么痛苦。”陈煜端着咖啡的手有些颤抖，他望着裴笙的眼神里有着丝丝怨恨。
裴笙轻缀了一口蓝山，香浓的咖啡味道在味蕾散开。他慢慢地说道：“你不是裴衍，你怎么知道他过得究竟是不是痛苦。”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对于裴衍这五年來发生的事情，裴笙无从知晓。不过，他过得同样不太好就是了。换言之，在裴衍痛苦的时候，他同样在世界的另一头陪着裴衍一起痛苦。这么一來，其实他们也算是扯平了吧。
陈煜因为裴笙这样漫不经心地态度，表情略显狰狞：“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裴笙眸子一片澄澈，看着那样的眼眸里倒影着的自己，陈煜的手慢慢收紧了。
“抱歉，我有点失态了。”很快地，陈煜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因为这几年來，我一直都陪在裴衍的身边，所以突然就有些失控了。”
陈煜妄图用这样的态度去刺激裴笙，奈何裴笙就是一副百毒不侵的模样。毫无起伏的面容让陈煜的针怎么都沒有办法扎进去。
“谢谢你陪在他的身边。”裴笙淡淡地说道，那样淡然的姿态比起高调地宣布他的主动权更加让陈煜抓狂。
陈煜深呼吸着：“总之，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尽可能的远离裴衍。”
“陈先生，你难道不知道我和裴衍是兄弟吗？”裴笙勾唇，缓缓地说道：“我们可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你觉得要怎么才能做到远离？”
陈煜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越发握紧了，他觉得自己似乎站在了悬崖边上摇摇欲坠。明明他是过來宣布主动权的，却不想，裴笙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几乎是把他所有的话都给堵死了。
“裴笙，你还不知道吧。裴衍很喜欢我呢。”陈煜望着裴笙，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从來就沒有指望过可以在裴衍的心底留下多么大的痕迹。五年的时间，我知道能改变很多。”裴笙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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