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到他那种见人就上的地步。但是今天看來,他的眼光还不错。”
裴衍很快地就收起了惊讶,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陈煜了然,语气里有些惋惜:“看來是沒有兴趣啊,不过也沒关系啦,我们喝一杯怎么样?”
裴衍眨眨眼,陈煜已经招呼他坐下了:“你好像很有心事,要不要说说?放心,我会当作什么都沒有听到的。”
裴衍依言在陈煜的身边坐下,却始终不发一言。
陈煜把刚调好的彩虹递给裴衍,与他碰了碰杯轻松地说道:“对不起,请当作刚刚什么都沒有听到可以么?”
裴衍望着始终是一脸带笑的陈煜,不由地摇了摇头,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陈煜,其实你不属于这里的。”
他的眸子里,藏着深深地厌恶。这一点裴衍确信自己并沒有看错,因为这样的神情,他曾在阿笙那儿看到过。
陈煜的神情有了一霎那的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已经自动调整好了一贯的微笑:“哎,我一直就是这里的,哪有什么属不属于之说。”
明明是被戳中了伤疤,还要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掩盖起來。好像更像他家阿笙了,这样的认知让裴衍望着陈煜的目光带上了些许暖意:“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的,更加沒有人可以勉强你。”
陈煜刚挂上的笑颜几乎凝固:“勉强啊……这是有资本的人才能说出的话。我们这些站在最底层的人,还是算了吧。”
裴衍拍了拍陈煜的肩膀,真诚地说道:“干嘛不去试试?试着不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裴衍的心情逐渐地放松下來,他突然地觉得自己这气生的莫名其妙了。
阿笙并沒有勉强自己,他那样的性格,更加是不会做出勉强自己的事情。那是不是也意味着阿笙心底,依然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何必在意细节不是?
陈煜并不知道裴衍的心结意外地被解开了,他懵懂地看着一脸轻松的裴衍跟自己告别,而后背影穿过在了喧闹的人群中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