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凌墨好像没有意识到小萱内心深处的变化,继续说道:“你也知道,这次是他们自己邀请我们一道过来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难道就仅仅是为了这个宅子的主人吗?陆小乙和穆秋语的师父一定是一个精通玉皇派道术的人,甚至很有可能是正统的传人。可迄今为止。我们遇到过的精通玉皇派道术的人,恐怕只有一个……”
说到这。萧凌墨脸色一沉,看着小萱的眼睛欲言又止。小萱心里一惊,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的师父就是那个袭击我们的老道,茅山派的什么灵虚子?”
萧凌墨也不肯定,而是绕着弯子说道:“剧斗之下、方显真功。这老道在和我交手的过程中,危急时刻使出的无不是玉皇派的道术。我玉皇派本来就门丁稀少,遭遇那场劫难以后更是满门遭殃。要传到今日,恐怕也没几个人了,而这老道却如此精熟,不得不让人怀疑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陆小乙呢,还有穆秋语,他们知道这一切吗?是被蒙在鼓里,还是根本就是帮凶?在陆小乙的口中,他的师父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一个宅心仁厚的道士,这一切都是真的还是根本就是陆小乙在装?
想到这,小萱不禁感到浑身发冷。然而很快,以前和陆小乙的种种过往纷纷过电影般在她脑海里闪现。想起那真诚的眼神、无邪的笑容,她听到心里一个坚定的声音在说:陆小乙不是那样的人!
“对,陆小乙不是那样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的师父一定也不是那样的人!”
萧凌墨听罢玩味地眯起眼睛,幽黑的眸子变得深不见底。隔了很久,他才缓缓说道:“总之,留个心眼总是好的。小萱,今天已经不早了,不如你早点休息,正好我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恢复一下功力。”
“嗯。”小萱闷闷不乐地轻轻答应了一声,简单地洗漱之后就乖乖地爬上了床,留下萧凌墨一人独自坐在窗前静静地打坐。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雨还在自顾自地下着,在窗台上激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映着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灯光,泛起一圈**白色的光晕。
而就在这安静的雨夜,一个黑色的身影却在这别墅里悄悄地行进着。他从小萱他们的房间门口走过,侧着耳朵在门上轻轻听了一会,才慢慢地走下楼梯,小心翼翼地从腰间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来。随着“嗤”地一声轻响,一团淡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原来刚才那东西竟然是一张符纸。而被这淡蓝色火焰照亮的,正是陆小乙蒙着细密汗珠的脸。
他借着符纸发出的微光,紧张地注视着前方的黑暗,一手指着符纸控制它不掉下来,一手伸在腰间的布袋里,随时准备对着前面未知黑暗里的危险甩出几张火符。而在他眼前的,正是那个传说中地下室的门。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位于正厅火炉的旁边,在轻轻推开一扇看上去像是墙壁的暗门之后,出现了一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