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们。我看那南山上的坟地乃是难得一遇的极阴之地,因此在那里广为种植彼岸草。那些馋嘴的食客里面,凡是长得肥头大耳的就被我换掉内脏……”
小萱眼前一亮,又打断它问道:“那么那些招待客人的孩子们,其实就是你的孩儿们,也就是……小鳖?”
鳖精有些得意地说:“正是正是。本来这一切天衣无缝,不想不知是哪个人傀儡被人发现,引来了那两个剑仙派的道士。小的我及早发现,偷袭得手杀了那两个道士,做成人傀儡供自己驱使。只是没想到又被上仙发现,小的我是心服口服,求上仙法外开恩,不要取我性命啊。”
萧凌墨看都不看它一眼,冷冷地说道:“留着你的狗命还有点用。”他把那夜明珠重又交回小萱手里,淡淡地说道:“这个珠子你留着。鳖精受我制约,以后凡遇危险,便可召唤它暂时护你一阵。”
小萱看着萧凌墨淡然的神情,撇撇嘴道:“干嘛,害怕我被欺负?”
萧凌墨楞了一下,转过头说道:“出远门还得你带着我去,至关重要。我可不想遭遇危险时还要分心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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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被鳖精控制的常寡妇清醒过来之后,看着早已四分五裂的家庭。伤心欲绝之下卖掉了祖产之后远走他乡。那些绿油油的彼岸草被陆小乙几张火符烧得精光,所有的小鳖更是被尽数杀死。仅留下紧闭的常家大门,戚戚艾艾地向世人诉说着这一段悲哀的故事。这之后。小萱带着萧凌墨又重新返回了小阁楼,而穆秋语也心事重重地辞别了陆小乙,自称是想念师父特意回去看望。
三天以后,在这座都市的另外一边,一座古旧的四合院里。
一个身材高瘦的长须老者正站在院子里。只见这老者身着杏黄道袍,一头白发整齐地在脑后梳成三个发髻,一部长须直达小腹;面庞清瘦,细密的皱纹布满整个脸颊。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透射精光。此刻,这双眼睛正若有所思地注视着地上摆放的两具尸体。
突然。一道白光自天边呼啸而来落在院子里。白光收起处,一个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子的道士背负着一口宝剑,向那老者拱了拱手后说道:“茅山派灵虚道长,别来无恙?”
被叫做“灵虚”的老者面露微笑,还了一礼后缓缓说道:“张道长的御剑之术还是这么出神入化。且看看这两人中有没有张道长的高徒?”
张道长俯身看去,指着其中一具肥面大耳、小圆眼睛尸体说道:“这正是贫道的劣徒。前几日和他师兄一起下山捉妖,一直都不曾回来。不知道长在哪里发现,他师兄又去了哪里?”
灵虚子淡淡一笑,缓缓而言道:“不知令高徒是否还有一人精瘦身材。与地上这位截然相反?”
张道长闻言一惊,问道:“不错,你怎么知道?”
灵虚子正欲说话,从屋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五短身材、络腮胡须的中年道士。这道士声如洪钟、体格健壮。走起路来左脚一跛一跛,右眼睑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直贯到嘴边,看起来就让人心生惬意。他大喇喇地走上前。满脸讥笑地说:“你剑仙派自诩御剑之术天下无敌,这次怎么一败涂地?另外一个连尸身都找不齐整。灵虚老道。你找我们来不会就是为了看这两个死人吧?”
张道长被这中年道士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反驳道:“嵇明宇。我们道门正派集会,关你血手教什么事,你也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嵇明宇打个哈哈也不生气,笑着说道:“不是我想来,而是灵虚老道盛情邀请,我不得不来啊。看看,又来一个!”
他话音未落,即扣起三枚菱形铁器,猛地抬手向墙角打去。那三枚铁器呼啸着带着劲风而去,打到墙角时却似乎碰到了什么柔软的物事,竟一个个劲力全无,“叮叮当当”地摔落在地。同时,一个愠怒而尖利的苍老声音在墙角响起。
“嵇明宇,我青罡派和你无冤无仇,为何放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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