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嘴上逞能。”陈吉笑呵呵的,似乎从来不介意这个怪老头每次有意无意的找他的麻烦,“而且人老了,也吃不了多少,养着就养着吧,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嘛!”
“大哥,也就是你脾气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陈祥对于陈老爹的得寸进尺非常不满意,“吃点喝点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这个老头有段时间到处嚷嚷他是我们失散多年的远房亲戚,为了找到我们历经艰辛,而且说我们因为感动答应了做他的干儿子,要求所有人都称呼他为‘陈老爹’。说来也怪,他不知道怎么跟大家解释的,街坊邻里竟然对于他人族的身份还能做我们的‘远房亲戚’都认可了!”越说越激动的陈祥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倾向坐在他斜对面的药云方向,嘴里的东西“噗”的一下喷到了坐在正对面的莲笙碗里,恶心的莲笙皱着眉头就放下了筷子,“久而久之,大家就都叫他陈老爹了,甚至我大哥也这么叫,我一点办法没有啊。”
“不过天生一物降一物啊,我看着小莲笙就挺厉害的,没说几句话就把陈老爹整了个没脾气,呵呵。”因为药云的到访使得陈吉心情非常好,而且能看到陈老爹吃瘪的同时却没办法跳脚骂人的时候还真不多。
莲笙并没有接话,只是非常不爽的盯着自己的碗,莲芯来不及说话,因为从头到尾她的吃相一直保持在猪一样的水平上。
第二天一早,客房处。
“穿黑衣服的小兔崽子,快给我出来!”陈老爹叉着腰、扯着脖颈子站在莲笙跟莲芯的房间前大喊:“老爹我要收你当徒弟,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快给我出来!”
“……”丝毫没人理会。
喊声反而惊动了正在睡觉的陈吉兄弟俩,二人苦着脸睡眼惺忪的就慌慌张的跑了过来,“陈老爹,您这是……”
陈吉话还没说完,陈老爹不甘心的嚎叫声又撕裂了清晨的霞光,这次的称呼更加简洁:“黑兔崽子,快出来,起床啦!开始……”
“吱。”门开了。
于是,这一老一小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对视。
十几分钟后,陈老爹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了自我推销:“你想变强吗?你想打架永不输吗?你想报仇吗?你想欺负人吗?你想变的牛叉吗?快来陈老爹这里报名吧,当我的徒弟……”
“老乌龟。”
扔下三个字后,门“哐”的一声关上了,震得陈老爹站在原地一阵哆嗦,显然被憋得不清。
“小兔崽子,你还真敢骂我,”老头自言自语的同时捏紧了拳头,看得旁边的兄弟俩一阵抹汗,正想上前说好话的时候,忽然听到陈老爹兴奋的大叫:“黑崽子,就是你了,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非常骚气的甩了甩稀疏的头顶上仅剩的几根毛扎成的小辫子,陈老爹走了,留下了在原地狂汗的兄弟俩。
“这个老人,不简单。”药云站在隔壁屋子里看向老人离去的方向,脸上的表情依旧淡然,轻声道:“或许,命运的转轮,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