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明月自己走回去的时候也没那么多宫女给明月下跪,可今天和他一起回去,只要是看见了他们,不管正在做什么,或是正要急着去做什么,一律整整齐齐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宫道两侧,三呼千岁。
朱祐樘从安庆救灾回来,在朝中的声誉越发高涨了,万通为了太皇国宴的事,处处去逼债,那些个欠了国库银两的大臣,好点的,只是家门口的镇宅神兽让搬走了,然后挂个欠债还钱的档子。
不好的,嘻嘻,请您到诏狱里呆几天,先也好吃好喝的给着,要是再不还钱,抱歉,咱们这里伺候不起您。
当真是弄的天怒人怨,现在那里还会有人不讨厌万通的?
大明对官吏薪资极少,又不能贪,一贪便是举家抄灭,那怎么能活下去,只能是靠向国库借了,谁家没有欠个三五百两的,这一时让还,那里还的起?
所以这些天,朱祐樘的日子不要太好呀。
想到明月给自己支的这个招,朱祐樘伸手牵了明月的手,然后笑意呤呤地转过头来看明月:“看上去不太高兴啊。”
“是不太高兴,觉得您这样与我一起,让我受礼,有些不守礼了,我怕会招人非议。”
他转回头去:“习惯就好了。有时候习惯也是件可怕的事啊……”
“这话说得倒不假。”
明月看看他,朱祐樘淡淡地笑着去没有说话。而等他突然开口的时候,就是另外一个话题了。
“昨天早朝上有官员提出要好好奖赏你为庆安画出水车的事,被我暂且压下了,可今天有官员说他特地派人去查看了如今庆安城的情况,对你想出的治旱工具甚是惊叹,于是再一次提出来了,之后竟有好些官员也跟着起哄,你说,”朱祐樘转过头来看着明月,“父皇会不会给你封个赏?”
明月看看他:“封赏就不必了。何况能赏我什么呢。”
朱祐樘朝她笑笑,然后说道:“或许可以赏你一个身份,最少晋了淑女,也就是名正言顺的主子了。”
明月却笑了笑,然后说道:“那便不能再随你出去了,还是算了吧。”明月说着,就往前走,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站在那边不动了。
使得明月被他一滞差点就要往后倒去了。朱祐樘伸出另外一只手扶住了明月的肩膀,然后将明月转过去看着他。明月刚想问他干嘛莫名其妙地停下来,他却开口了,于是到了嘴边的抱怨就又被明月吞了回去。
“你不想邀功,我接受,可你难道就不想要个名分吗?真正属于你的身份?能堂堂正正做我的女人。”
他问得认真,看得明月也认真,叫明月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一时之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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