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案上,然后慢慢扶着明月坐好,小心的将她围在被中,免得让她的伤口直接碰在墙侧,免得触痛她,扶她坐好以后,这才将粥递送到了她的手中,接着见她的头发长长的垂散在肩头,驳是不便,顺手从案上瓶中折了一朵海棠花,为明月将头发一卷,簪到髻上。
动作说不上多熟练,可是明月心里隐隐有些波动。
生皆老、死同穴、盘官发、绾青丝……
明月浅浅的饮了一口稀粥,然后却听一侧的张宏治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明月却是不理会,张宏治突然心头怒起,一把拧过她正端着粥碗的手,眼中闪着怒气,明月并不挣扎,笑容凄婉清柔,却偏偏闪耀着无可动摇的刚强,声音淡淡:“因为我有血海深仇,不能不报!”
张宏治一楞,这才恍然大悟道:“你家人死于锦衣卫之诏狱?”
他问的直白手也缓缓松开,可是明月却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眸,她怎么能忘记那一夜,家中老少恸哭,满室鲜血腥臭的情景,不由心中一痛。
“我们家只有我一个女人活下来,还有个弟弟也不知所踪了……”明月低低应着,眼中波光一闪,她不想再纠缠这些问题,只怕张宏治问的深了,于是反问道:“你呢,又为什么?”
张宏治眉间涩意更深,目光森冷,让人生出战栗,他微微冷笑:“呵呵,你知道嘛,有一个大家族,他们的男主人,喜欢一个老妾,宠妾灭妻,可是老妾生不出儿子,最后有一天,有个小丫鬟无意中得到了男主人的宠爱,又无意中生下了儿子。可是老妾不容,而女主人也无力保护这个孩子,可是早已失势的女主人又不忍心让自己的夫君无后,所以她只能秘密将这个孩子送离了这个深宅大院。”
他的声若冷水冰清,声声泠泠,沁入心中,明月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凉,这是一种包含恨意的声音。她是孤苦无依之人,如何能不明白他心中的的苦楚,不由问道:“你就是这个孩子?那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