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得度弟子修成罗汉,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人面前,都会有不同的面具,比如你,现在在我面前何尝不是戴着一副凶神的面具。”明月漫声轻谈,笑容甜美而魅惑,“你放开我吧,我不会叫的。”
杨应宁听到明月说起面具两字,不由双瞳顿时一缩,手里的力气没有由明月想的那般放松,反而是收的更紧了。
一时间,明月难过的重重喘息的问道:“你到底要什么?”
“你是不是从锦衣卫府衙里窃取了一只戴锁的桐木扁盒,那盒子连清漆都没上过,十分简陋的,可是锁具却很奇特上有九个环扣。”
明月听了此言,不由开始回忆起自己在教坊里的居所,思来想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看到过这样的事物,正要回话,骤然想起一件旧事来――当年父亲曾经有过一个这样的桐木扁盒,只是用来放些脉案或是药方之类的事物,因不贵重,所以从不曾放在心上,只是她曾经一时起兴制了一个九环连锁挂在盒上,必须按顺序转动九次连环,才能打开,父亲当时还嫌麻烦,可是因她制的巧妙,款式精致,却也不舍得拿下来,时日久了,反是她都忘却了有这件事,此时突然忆起旧事。
一个简陋的盒子,却有一个奇特的九环锁具,不可能真会这么巧吧,难不成那个盒子便是当年父亲用来锁脉案医书的盒子。那现在大家都在找这样的盒子,可是有什么缘故,这件事究竟与叶府当年的事有没有关系,明月的心思电转,一时之间,也不敢肯定这两个盒子是不是有关系,但她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我没有这个盒子,但我会替你去查个清楚,不过公平交易,你也要为我做件事。”
“公平交易?”
杨应宁复了一句,然后断然道:“一旦你找到这只盒子给我,你再和我谈条件吧。”
“若是找到了,该怎么告知你呢?”明月说着,然后肆意的笑了笑,一脸的戏谑,她到要看看这杨应宁,可是会说出自己的身份,不曾想到,杨应宁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声说道:“你放心,只要他原来的主人发现这东西不见了,必然会引起哗然大波,我自会知道。”
明月却是一声冷笑,满含不满的说道:“我现在要去为你去卖命,你却如此不信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信。”杨应宁的声音低沉而默静。明月不由微懔,不错,她有什么值得他信?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早已不是他的锦姐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能不伤害自己,已经是不易,她居然还想他信?
“何况,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耍花招。”杨应宁声音低沉而诡秘,言罢只是看着明月,然后继续道:“你若是敢戏弄我,我要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明月却不害怕,只是静静道:“这件事物,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