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那些对话,远远近近的不像在同一个世界一般,好似她的魂又痛的飘了起来似的。
明月毫无意识的呻吟了几声,大颗的眼泪与冷汗却顺着眼角直渗到鬓角中去。梅娘手中一条帕子,半晌功夫一直替她拭汗拭泪,早浸得湿透了,心下可怜,轻声对一侧的皇后说道:“娘娘您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是了。唉,这可怜的丫头,出身虽不好,却也是个忠心的孩子。”
正说话间,忽听床上的明月低低的呻吟了一声,忙梅娘忙俯近身子,低声唤道:“姑娘,是要什么?”明月只蹙着眉,也不知听见没有,那泪珠汗珠就像断线了珠子似的往下掉着,看着让人害怕。
明月的嘴唇微微颤抖的动了几下,梅娘却听不清,只能将耳越发侧的近了,却还是听不清,反是一侧的皇后看着她的唇颤动的形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她那嘴形似乎在唤道:“硕丫。”她为后多年,现在便是父母也不曾用这闺中昵称再唤过她,一时有些不真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梅娘见皇后脸色微变,却始终听不清明月说了些什么,心里又慌又怕,只得打点了精神低声对皇后说道:“娘娘你还是回去歇着吧。这丫头不是个福厚的人,您和太后这样为她操持,只怕折了她的福份,您要是心疼她,心疼奴婢,便早些回去歇着,有了消息,奴婢立时遣人去送消息。”
皇后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拿出一串佛珠递给梅娘说道:“这孩子为国谋忠,如此舍身护主,太后看在眼里,这珠子,是太后给她护身的,你们也好生照料着。”说着,将太后所赐的那串佛珠交梅娘,梅娘赶紧替明月磕了一个头,应了这差事。
皇后这才推门离去,明月到了次日午间才渐渐苏醒过来,身体虚弱,瞧出人去,只是模糊的影子,吃力的喃喃低问:“是谁?我这是在那?”梅娘本歪在一侧休息,听到她出了声,立时轻声道:“天可怜见的,你可算是醒了,这就好了,这就好了。”说着,便对着屋外候着的宫婢说道:“你们赶紧去御药房里看看,有没有当值的御医,请个过来,看看这姑娘醒了,可还要用人参吊着。”
梅娘一面说,一面取过大迎枕,扶了扶明月的身子,让她斜倚在那枕上,又替她掖好被子,这才回明月的话道:“这是凤仪殿侧厢,我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从七品掌衣梅娘。”
明月听到自己并不是在太后的宫里,而是皇后的宫里,略有些失望,但听闻是皇后身边得力的女官亲自来照料,又觉得有了几分精神,只是她失血甚多,唇上发白,加上她初醒,那痛觉更是灵敏,那伤口处的痛楚,就好像要将她撕裂了一般,痛的她只是微微哆嗦着,半晌也说不出声音来了。
看见她那可怜样,梅娘本就是个心慈的女子,立时怜惜之心大动,温软的对她说道:“你晕迷了一天一夜了,可是饿的厉害,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太后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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