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一室的秘密,也关住了那屋外的阳光,斗室立时变的灰暗了几分,到了此时明月才有机会看清对方的容颜,这男子的容颜比他的声音显的要苍老些,黝黑的脸庞上总有着风霜的痕迹,一双眸子常常散发着鹰隼般锐利的光芒,令人不敢逼视,一看就是多经军马岁月之人,虽然如此,可是明月还是认出了来人,他居然是――苏映清。
昔年深闺重重,除了父兄幼弟,她根本未曾多见过别的男子。明月对兄长的记忆并不深,两人相差十一岁,而且他常年随着军征战在外,即便回到家来卸下铠甲换了便装也少有得闲,怎么会陪着幼妹戏耍?可是她还是记住了这个,总跟在他的身后一个让他唤为萝卜头的少爷兵,苏迎清出身并非十分高贵,可是他母亲却是山西巨富有活财神之称的柳万山的独女。
其祖富甲天下,这位少爷何必进军中受苦?
别人都以为他年少英姿不愿意借家族之力而为,但她第一次见他时,便知道他的貌似进取的底下其实暗藏着汹涌的野心。现在十余年的岁月过后,也果然自有了一番成就,当年少年英姿的兄长,反而济济无名。
见明月自顾自的出神,苏映清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然后说道:“你如果得手了,还是把东西交出来吧,不要再想其他的了,如果不能如期完成上面的任务。”说到这里,苏映清脸皮一紧,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越王此次大寿,皇上有意挑选八位年青的伶妓为寿礼,越王府位在都庞岭,靠近岭南之边,常年地热酷暑,虫令百生,疾病横发之地,你要是能得到越王的宠爱或还能好过些,若是不然,只怕不如京中走狗所过的日子。”
说到这里,苏映清慢慢的靠近明月,他比明月要高出近一个头,明月又是微倚在窗前,此时那身影靠的近了,难免有些压迫之感,触目间都是他黝黑的脸庞上让风割划出的僵硬线纹,接着却听他轻声细语的继续说道:“且越王已年近七旬,按本朝惯例,如果是他的伶妓,可是要在越王百年以后,以为人殉。”
这样的腔调,这样的冰凉的言语此他的口中说出来,越发让人觉得可怕,便是死而复生的明月,也不禁微有心寒。如何能听不出他言语中的威胁?可是她连苏映清要她做些什么都不知道,如何能扭转局面?
苏映清见她只是那般淡漠的听着,始终一言不发,心下反而有些惴惴不明,难不成这丫头真的不知道?
东西真的不在她手里?之前的消息有误?
疑惑渐生,苏映清向后退了一步,皱着眉开始思索着,梳理这些天得到的消息,此时却听明月平和的说道:“统领要的是什么,明月虽然知道,可是却从未见过,或许看见了也只是当面不相识,不知道统领可有画的清楚些的图像可以让明月按图索骥。”
“若是知道他什么样子反而好了,唉,当年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也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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