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子?”
这男子年纪约摸三十五六岁了,中等个子,穿着一件蓝布便装,腰间扎着一条很宽的玄色带;圆脸盘上,宽宽的浓眉下边,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特别在他说话的时候,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一看便知道是保养的极好的,这样的人一般多数是富商,因为当朝有规,商为贱民,不可着锦衣,所以便是再富,也只能穿布衣,可是在其他方面,却是可以极讲究的。看他这般讨好万安,想来多数是药材商人。
老鸨只能无奈的说道:“黄员外,迎雪那里有这个胆子呀,你呀,你自己嗅嗅看,这明月的屋里全是药味,就知道了,我们姑娘是真病了。”
“哼,真病了?让某家看看。”虽说老鸨打着哈哈,可是这黄员外却是一步不让,只是继续说道:“便是病了又如何,爬起来给各位爷们敬个酒,也算全了礼数,我们来捧过她的场多少次了,她每次不是病了,就是去这去那了,真是瞧不起我们这些爷们了是不是?左右不过是个乐妓,真以为得了些名声,真就能把我们这些花钱的爷们不放在眼里了?”
“黄员外呀,你瞧瞧你这话说的,可让迎雪还有地站没有,唉,你看看,这医师,还没走呢,不信你问问他,只是我们姑娘总归还是没有招过姑爷,虽然说我们教坊里的姑娘不能说是冰清玉洁吧,但没开脸的清倌儿,还是要讲究几分的,你想想她是伤在了胸上,这样让你看来看去,以后我们明月可怎么招姑爷呀”
说到这里,老鸨明显感到自己怀里的明月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黄员外听到这话,却是一脸邪气的一笑,然后说道:“那怕什么,不成,爷们给你们当姑爷就是了,让爷们拔了明月的头筹,爷们能亏了你?不是我说的,迎雪呀,你眼皮子也太浅了些,在这里呆的久了,你还不曾瞧明白嘛?我们这些商人,虽然名不大,可是出手从来不比其他人小气。”
老鸨陪笑了一下,扶着明月在帐里坐好,然后走过去扶着黄员外说道:“行行,我迎雪呀,素来最公道,价高者得,不过,黄员外,你今天就赶紧回去陪万大人喝几杯吧,要不久了,万大人还以为你在这里忙着偷香窃玉,把他忘记了呢。小心万大人饶不了你。”
说着又用自己丰满的胸在黄员外的手臂上微微蹭了一下,那一动作,说不出的风情万种,看的黄员外立时都酸弱了几分,也不记得再继续坚持要明月出去的话了,不由自主的跟着老鸨便出了屋子,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还在帐里的“明月”不由有些难过的闭上了双眼,看来她不但是姑娘,还是一个快要开脸的头牌姑娘。
张大夫又叮嘱了一侧的香芙说了说用药的禁忌,正在这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便听老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万大人,我们明月只是有点小病,那里敢劳动大人呀,别,别,别。”
万安来了!她心里一震,不由睁大了双眼,好要看清楚自己过去的夫君,现在的仇敌,十七年不见了……
多少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