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哭着闹着不敢靠近身躯庞大的牛,倒是那两只獒犬对这些牛羊很感兴趣,片刻也不愿意离开。渐渐的,如意也胆子大了起来,敢钻到牛腹下去摸那鼓涨的**,虽然她还是不会挤奶,但吕柘的目的已经达到。
过不多久,夫人从临安托人捎来书信,说临安城里的天花已经蔓延开来,城里很多人都染了病,连宫里的皇子都不能幸免,信上虽然没有提及自己做官的事,但吕柘猜想,临安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皇后娘娘看来是顾不上自己了。
来人还捎来一些书籍,其中就有那本论语和叶适送给自己的手札,乡村生活单调乏味,吕柘正好可以静下心来读书。
没有了红尘的纷扰,时间在平静中慢慢流逝,转眼两年过去。
殿前司统制的差事早已成为他人的囊中物,但夫人却一直留在临安,只是时不时的捎来书信,说一切都好,吕柘几次催她回乡下来,夫人却都不置可否。
冬季的一天,河边的獒犬突然大声的吠叫起来,两条獒犬已经长大,尖牙利爪的样子让生人不敢靠近,吕柘走出屋子,只见两条大汉正从河对岸走过来,每人手里都提着一把朴刀,其中一个大汉指着獒犬说道:“这是什么狗,怎么长的这么凶猛。”云朵牵住两条獒犬,喊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一条大汉说道:“我们是吕将军的故人,特意前来拜访。”
吕柘一愣,想不到这时候还有人称呼自己吕将军,仔细一看,原来那两人是叶青和罗日愿,片刻之间,**城外的战鼓声又在耳边响起,心中竟有几分瘙痒,连忙奔出去,大声喊道:“两位兄弟,快请这边来。”
两人急忙跑过来,就地拜倒,一口一个将军的叫着,当初在**城外,叶青奉了吕柘的将领,率领一队骑兵从后面冲击圪石烈子仁的后军,险些丧命,但对吕柘的敬佩之情却越加深刻。
吕柘连忙将他们扶起来,说道:“什么将军不将军的,如今你我都是一介布衣,还是兄弟相称好了。”
罗日愿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双手托起朴刀举过头顶,说道:“那日小人犯了浑,得罪了公子,请公子责罚。”当初在临安,罗日愿怀疑是吕柘告发他们要去劫狱,因此大理寺连夜痛下杀手,将韩眐怀孕的妻子害死,后来知道吕柘大闹杨次山的寿宴,被发配川蜀,所以举刀谢罪。
吕柘将他手上的刀扔在一边,说道:“过去的事了,兄弟还提他干什么。”
叶青将他拉起来,说道:“兄弟,咱们今日能见到将军该当高兴才好,那些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罗日愿从地上站起来,说道:“好,过去的事情咱们就不提了。”
吕柘大为高兴,他在这里清静已久,每天守着如意过日子,可是有时看着太阳西下,又总是莫名的伤感,今日故人来访,又都是一起从战阵中冲杀出来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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