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骚婆娘,想男人都想疯了。”吕柘躺在油灯的阴影中,只见冯管家一脸的肥肉,留着两撇小胡须,一对老鼠眼滴溜溜的转着。
杏花说道:“老娘爱养谁就养谁,想跟谁睡就跟谁睡,老娘天天想男人,就是不想你这祸害人的害人精。”冯管家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走到床边坐下,拉着杏花的手说道:“这些事我倒是管不着,不过最近咱们这里闹起了土匪,赵村前几天刚出事,听说还死了几个人,县府已经出了告示,让各乡各村注意过往的陌生人,遇到有说南方口音的就抓起来送到县府去。”嘿嘿一笑,指着吕柘说道:“我怎么瞧着你养的这个汉子就是土匪呢,他身上那不是还有刀伤吗?”
杏花生气的说道:“你瞧那是刀伤么,那是被山里的野兽给咬的。”冯管家说道:“你说的话又有谁听呢,县太爷难道还会亲自来给他验伤么,还不是凭咱家老爷的一句话。再者说了,就是被野兽咬的又怎么了,难道山里的土匪就不会遇见野兽。”
吕柘躲在灯影里不敢说话,他一口的南方口音,只要一张嘴就会露出马脚。
杏花厌烦往床上一躺,说道:“你这老不死的害人精,不酒是要跟老娘睡觉么,还在那里啰嗦什么,快些上来完事了好走人,老娘还要睡觉呢!”冯管家却不急,慢悠悠的说道:“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就是山里的土匪呢,倘若拿了带到县衙去,听说县太爷还要给赏钱呢。”
杏花无奈,只好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搂住冯管家的脖颈,将他扳倒在床上,骑坐在他身上,一边解他衣服的扣子一边说道:“你就不能行行好积些阴德么,我原本好端端的一个正经人家被你们糟蹋成这样,谁家男人还会要我,这我也认了,偏偏我又不会生孩子,将来老了怎么办,真要我饿死在路边吗?现在你们这些男人围着我转,不过是瞧着我年轻,想和我睡觉,过些年等到我老了,不好看了,你们还不是躲得远远的。也就是老天爷可怜我,看我这一辈子没做过昧良心的事,让我救了他,我想他将来只要能瞧在我救他一命的份上,给我一口饭吃就可以了。”这番话说出了真感情,连冯管家也有所感触,说道:“看把你吓的,山里那么多土匪,多他一个又能怎样,看他那样子,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呢。我就是喜欢你那骚样子,说这话不过是逗你玩呢!”解开杏花的上衣,在她胸前抓揉起来。
吕柘扭过头去,想着冯管家刚才说的话,最近这里突然闹起了土匪,县令还要求各乡村严查南方口音的外地人,难道是跟着自己一起来的兄弟在这里落了草,要是这样,自己该去找他们才对,突然又想起那尸横遍野的场景,心中突然一酸,不禁掉下眼泪,算了,那么多的人因为自己死了,只剩下这几个侥幸活下来的兄弟,倘若他们问起自己,又该怎么说。
过了一会,杏花和冯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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