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对天师就多了几分猜忌,总以为他要把权力交给自己的话是在试探自己,现在天师将所有的一切权力都交给了自己,心里再也没有什么疑虑,也想和他说说话,修复一下有些淡漠的关系。
外面天色阴暗,彤云密布,眼看一场大雪就要来临。吕柘的好心情也突然变的阴暗起来,并且越接近天师住的地方,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已经是教主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来到天师的住处,阿珂已经等候着在门前,好像知道他要来似的,说道:“教主来了,天师在光明大殿等着你呢!”
吕柘莫名其妙,他在这屋子里住了快一个月,除了这个大门,整个屋子连一扇窗户都没有,那里有什么光明大殿,不过天师起名字向来随心所欲,也不多问,跟着阿珂走进屋子,直接来到了最顶上的阁楼。
阁楼是整个屋子里唯一的木质建筑,四面都是大窗户,天师坐在一扇可以看见草地的窗户前,屋里屋外冷热不同,窗户上不时有冷凝水流下,曾柔拿了抹布不停的擦拭着,吕柘从来没有到过这间阁楼,这时候才看明白,原来糊在窗户上并不是纸,而是透明的玻璃,只不过规则不一,大小不等,但却被巧手的工匠镶嵌在合适的窗格里,有了这几扇窗户,坐在屋子里就看见四周的一切,怪不得阿珂会在楼下等着自己,若是屋外天气晴朗,阁楼里一定十分敞亮,倒也配得上光明大殿这几个字。
天师笑呵呵的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兄弟来了,快坐,快坐。阿珂,去煮杯好茶来。”
外面的草地已经变的枯黄,丫头赶着羊群在草地上觅食,吕柘见他看的认真,说道:“哥哥要是想见她,干嘛不把她叫到这里来。”
天师说道:“不一样,不一样,她是不能被圈养在这里的。”
两人闲聊几句,阿珂端上茶来,天师说道:“你去将我屋里的那只木盒拿来。”不多时,阿珂拿来一个木盒,天师摆摆手,说道:“你们出去吧!”曾柔停下手里的工作,和阿珂退了出去。
天师打开木盒,取出一件细长的木质器具,器具的一端垂下一根绳子,天师挽起袖子,将器具绑在右手的手臂上,又将绳子绑在腰间,说道:“兄弟看我给你变个戏法。”抬起手臂,绳子立刻被绷紧,牵动里面的机关,器具的一端突然弹出一跟比筷子还要细的木棍,木棍的顶端夹着一张纸片,正好顶到天师手心的位置。天师用手指夹住那张纸片,小指在木棍顶端一按,木棍又缩了回去。
天师解下器具,说道:“这种凭空取物的戏法粗浅的很,兄弟一定也见过,但在这里却成了稀罕的玩意,那些信徒都以为这是上天的旨意,其实不过是个戏法,兄弟只要练习熟练了,那些信徒就一定会听你的。”
吕柘接过器具,随意的看了一眼,他知道天师是想把自己留在这里,但他的心思却全在攻占川蜀的计划上,只是看天师兴致正高,也不想说出令他扫兴的话。
天师丝毫没有察觉,说道:“等到明年春天,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