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计与毕再遇相比,实在是龌龊不堪。吕柘哈哈大笑,说道:“这份头功将军受之无愧,我不过是一个逃兵,如何能撼动三军之心,承蒙将军如此看重,改日你我痛饮一番如何?
毕再遇也是哈哈大笑,说道:“既如此,毕某就不再多言,待到刀兵止歇之日,定当请吕兄弟痛饮。”笑声过后,眉头复又紧皱,告辞而去。
吕柘的伤未及筋骨,敷了药休息一天,已能下地行走,正在院子里活动,只见韩眐穿着那件绣着猛虎图案的白色衣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罗日愿和几名兵士,手中牵着几匹高头大马。金兵大败而逃,丢下无数的东西,这几匹战马就是其中之一,个个身材高大,四肢欣长,一看就是产自西域的好马。
韩眐得意的说道:“这几匹马体格健壮,都是不多见的良驹,一日之间奔行三百里当不在话下,我昨日在城中好不容易在寻到,今日特地给兄弟送一匹来。”让罗日愿将一匹毛色乌黑发亮的马牵到吕柘面前,说道:“这匹马送给兄弟。”
吕柘见其它的马匹背上都放着行李,说道:“兄弟这是要走吗?”
韩眐说道:“楚州之围以解,此处再无战事,我需回临安去,亲率一军,沿江而上,去蜀川将吴氏父子捉来。”
吕柘一愣,说道:“兄弟要征讨蜀川,……。”想起蜀川地势险要,蜀道之难又百倍于他处,韩眐又是个急脾气,这时突然说要征讨蜀川,不禁担心起来。
韩眐说道:“吴氏父子负我太多,如今又勾结金兵,我若不兴大兵前去讨伐,岂不让天下人笑话。”
吕柘说道:“蜀川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且吴氏父子在蜀川经营多年,党羽众多,不如遣一良将,……。”不知怎地,又想起了毕再遇。
韩眐愤然说道:“毕再遇不过一个军中老卒,出身寒微,尚且可以大败十万金兵,我父子世受朝廷厚恩,岂能落后于人。”看到吕柘受伤的腿,又说道:“听叶先生说,金兵主帅完颜宗浩围攻襄阳不克,自己却因为水土不服而病倒,前些日子已经死了,如今金兵士气低落,正该我军大举反攻之时,兄弟快些养好了伤,我将说服家父,将襄阳兵马托付给你。如此,我从蜀川出兵,兄弟从襄阳出兵,再让毕再遇从楚州出兵,三路齐进,金兵何愁不破。”
一番话说的吕柘顿时激奋起来,原本还想劝说韩眐要三思,这时候心中的勇气也突然鼓荡起来,说道:“好,兄弟且先回临安,我随后就来。”
韩眐高兴的说道:“如此,我就在临安等着兄弟了。”
送走了韩眐,吕柘心中的激奋仍旧难以平静,兵出襄阳,必将攻克唐县,那里是自己的伤心之地,燕红还躺在唐县城外冷冰冰的泥土中,尸首不得还乡。哎,想不到自己就要再次统兵出襄阳了,这次不再是军中效力的粮草官,而是节制一方的招抚使。
韩眐有这样的能力,吕柘并不怀疑,毕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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