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么快就来了,吕柘不禁有些得意,说道:“让他先候着,我还没吃饭呢!”懒懒的说着,拿起官老爷的架势,先杀一杀他的傲气再说。
慢悠悠的吃了早饭,吕柘才来到签押房,黄秋令正陪着曹靖说话,曹靖一脸的焦急,看见吕柘进来,连忙行礼。吕柘看都不看他,仍旧慢悠悠的迈着官步,走到椅子上坐了,衙门里的小吏端来茶水,吕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说道:“里正老爷不在庄子上练习武艺,跑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呀!”
曹靖忍住心中的不快,说道:“草民是为了义仓粮的事情而来,前些日子大人要兴办义仓粮,草民多方筹措,现在已经差不多备齐了,明日就先将一部分粮食送来,恳请大人在宽限三五日时间,草民一定如数将其余的粮食送到衙门里来。”
吕柘轻轻的放下茶杯,说道:“不急,不急,这些都是衙门里的公事,况且我已将义仓粮的事情交给黄大人办理,里正老爷有什么事就和黄大人说吧!”
曹靖躬身又是一礼,说道:“草民今日来,还有一件私事请大人帮忙?”
吕柘翻着白眼看房顶,说道:“我虽然不是永嘉人,但既然在永嘉做事,算起来咱们也是乡亲了,里正老爷有什么话只管说,只要不违背朝廷律法,能帮忙的地方我自然会帮忙。”心里也知道曹靖要说什么,更加的拿捏。
曹靖说道:“草民的一个好友被衙门里的差人拿了,他是个粗人,说话不懂得检点,多半是言语冒犯有些误会,恳请大人开恩,放他回乡吧!”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沓纸钞,恭敬的送到吕柘面前。
吕柘只是扫了一眼,既不推辞,也不接受,扭头脸对黄秋令说道:“有这种事?”
黄秋令嘿嘿的笑着,说道:“就是司县尉昨日拿的那两个匪徒,昨日也不曾细问,不知道是从那里擒获的,里正既然说是他的友人,又愿意作保,大人不妨……。”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显然是希望吕柘能够高抬贵手。
吕柘看着曹靖送到自己面前的纸钞,一下子明白了,黄秋令一定是得了曹靖的好处,所以才这样说。在心里冷笑着,说道:“你是说昨天那两个匪徒呀!那可不是什么言语冒犯,纸坊里的伙计已经指认了,就是他们放火烧了纸坊,杀人放火,朝廷的律法里面可是写的明明白白,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曹靖尴尬的拿着纸钞,说道:“草民昨夜已经去过了纸坊,据那几个伙计说,昨日囚室里光线昏暗,我那好友脸上又有血污,因此也只是觉得有些相似罢了。”将手上的纸钞放在吕柘面前的桌子上,说道:“请大人行个方便。”
吕柘知道他一定是使了钱,或者是用武力威胁,说道:“里正老爷好手段呀!只是昨日纸坊里的伙计指认那两个匪徒,好多人都听见了,黄大人当时也在场,如今里正老爷说他们认错了,又有谁能作证。”
曹靖说道:“大人若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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