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洁白的光芒。
她踱步轻声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心里安慰自己,等他忙过这一阵子便好了。
她走后,房内的人睁开眼睛,清明透亮的眼睛丝毫沒有睡着的痕迹,他摸摸被她触碰过的额头,面无表情地掀开被子,站到窗前,风吹着裸露的肌肤,但他沒有任何感觉,只是凝重且悲伤地看着远方。
第二天下班比较早,她沒有立即回家,而是去超市买了新鲜的梨子和鱼,喝梨子水对嗓子有好处,吃鱼也补充营养。
走去公交站牌的路上,红灯亮起,她不经意之间发现了他的车,以为是眼花,但看到车前的他时,她便确定了。
想开口喊他,可却发现副驾驶座上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两人有说有笑。
唐初煦还时不时凑到她耳边轻语,不知说了些什么逗笑了女人,女人捂着嘴娇羞地笑着。
大脑轰鸣着,车辆來往,她的眼中却只有一辆车,两个人。
他的手竟然揉揉女人的长发,这么亲密的动作,不是只有对她才会做的吗?
大脑克制不住地想,绿灯亮起,他开动车子,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见他往自己的方向瞥了一眼,但弱不经心地转移开了。
她又开始乱想了,想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坐在他的车上,为什么他沒有拒绝她,还跟她那么亲密?
好多问号在脑中纷繁,竟忘记了看路,有好心人扶住她,“小心。”
她抬起头,茫然道,“谢谢。”
回过神之后,她拍拍自己的脑袋,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唐初煦对她那么好,怎么会移情别恋。
她又跟以前那样疑神疑鬼了,那次就因为自己的误会,才让他那么气愤伤心。
他们之间的爱情,应该选择相互信任了。
那个女人,是他的同事,有事要讨论,所以才会搭便车。
可她忘记了,他对那个女人分外的亲密作何解释。
手上的东西似有千金重,她加快脚步,她得回家做饭,等着他回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