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针了,明天应该就能好。”
唐初煦将夏伊媛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能捂出汗来,烧也会退的。
“这个傻子昏迷在学校门口,还好我就在旁边,不然被人贩子拐去了都不知道。”顾浅盼解释怎么遇到夏伊媛的。
唐初煦则坐在床边,俯着身子看着她。一向阳光温柔的他,这时却变得深沉冷漠。
顾浅盼心知他们可能出什么问题了,不过他们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就好。
“那个,我先走了!”顾浅盼心里也担心,不过想着有唐初煦照顾应该没问题,况且医院里没有多余的地方让她睡觉,她只好先回学校去。
“谢谢!路上小心。”唐初煦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与顾浅盼说道。
而床上的人还在昏睡,烧一时退不下来,他低下头,亲了亲她发烫的额头,再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夜晚,很漫长,他趴在病床前休息,时不时探探她是否退烧,心安了再去小睡一会儿,这样折腾下来,他也累得不行,直到清晨的时候,她的烧完全退了下来,他才安心的睡过去。
夏伊媛睡梦中有些许意识,自己的脑袋很沉重,自己仿佛处在火中,急需冰水让她不再那么热。不时的会有些凉意向自己扑来,可却是暂时的。
伸手去留住凉意,触摸到自己后得到了解救,发出舒服的长叹。
等到她醒来,嗓子有点干,她想喝水,动了下身子,却发现身上有重量,她低头,看见趴在床沿的唐初煦。
再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里,一边的手上还打着点滴。
她好像记得自己最后是打电话给顾浅盼,让她接自己回去的。
生病了么?昨夜一直半梦半醒的幻觉是真的了,那让她舒服的凉意是唐初煦的双手么?
自己的移动好像惊扰了他,也或许他本就睡得不踏实,睁开眼睛后看到她,疲倦的眼里竟充满了惊喜。
他修长的手掌抚在她的额前,试探了下温度后点点头,又去桌上拿药倒开水,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