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小孩子来做!还不向城主大人赔礼!”福儿刚说完,就听到凤之严厉的批评,福儿急忙赔不是,“城主大人见谅,福儿失礼了!”
“切!”谢芳菲忍不住在心里嫌弃一下,既然福儿想显摆一下,一匹马而已,虽然稀少,自己也无所谓,就答应了让福儿一试,立刻、马上进行。
按福儿要求,有人将小马洗干净,找了一间封闭的房间,备好热水,药材。福儿看一切准备妥当,便开始了手势翻飞,真气横穿,金针相间,刀剪飞落的忙碌,饶是旁边的谢芳菲,自认武功在当今也是数得上名号了,也被福儿快精准震撼到了,她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完全分的清哪次是真气,那次金针,哪次是刀,她也无法做到真气化形到如此细微而完全不失力道的地步!也许这小姑娘并非自视甚高!这次观摩还真是受益匪浅!谢芳菲看的入迷,不禁沉入到境界的领悟之中。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经过一个时辰的奋战,福儿收回所有工具,宣告成功,旁边的谢芳菲收回心绪,故作散漫的问,“这与普通阉割有何不同!”
福儿一边收拾,一边回答,“有一点不同,普通阉割的结果是,让马不是公马,而这结果是,让马成为母马,四年以后它就可以准备生小马驹了!”
“四年啊!那要证明你说的是真的,真是够久的!”谢芳菲似百无聊赖的边玩儿自己的手指边聊着。
“证明的方法不止一个啊,城主大人,你可以让专业的驯马师来验收福儿的成果!”福儿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一身利落的转向谢芳菲,双手一展,道“城主大人,时候不早了,您看福儿一身污浊,得回去收拾一下准备下午启程了!”
谢芳菲点点头,福儿由管家带了除去,谢芳菲看着福儿背影消失在门外,身子倒到椅子上,陷入思索。
中午谢芳菲设宴,欢送加答谢百望山众人。
宴后,分别的时候到了,谢久行被抬了出来,就见谢久行不停的喊着,“姐,姐,真的是我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的!真的!”
谢芳菲宠爱的笑着道,“姐姐知道,姐姐只是去把山顶铲平,真的!”谢芳菲甜美的笑着一摆手,谢久行被抬进了多出来的一架超豪华马车里。
谢芳菲回身向凤之和上长老点点头,“侯爷,上长老请,此去一别,用不了多久,我们又可以京城再见了。”
上长老闭目不动,凤之点点头,“城主大人,后会有期!”说完凤之松手放下挑起的车帘,车轮又开始汩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