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一种高洁致贵,悲天悯人的气息,可是说不像,却又与自己长着一张一样的脸。
她坐在那儿便可以让人忽略掉周围的所有,许久福儿才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原来她在一个仙气环绕的石室里,石室里只有墙角有一盏微弱的灯,还有她面前的一副玉棺,玉棺里是什么福儿看不见,可是她看着玉棺的神情无比悲痛,让福儿无端觉得自己的胸口沉重的无以自抑,她一皱眉头,看到的人便会觉得心疼。
福儿想上前安慰她,可是脚却迈不出去,福儿想努力,可是眼前如被石子打破平静的湖面,画面激荡,当平静下来时,眼前已一片空白,如同刚才看到的只是幻觉。可是福儿的胸口却依然沉重。
福儿睁眼醒了过来,屋内一片漆黑,刚才的情绪依然没有平复,胸口闷得难受,想起来走走,咦?胸口不禁沉重,还凉飕飕的,一股一股的微风吹过。福儿低头一看,胸口一个脑袋,原来是白小雀,沉重感来自她的重量,凉飕飕来自她的口水,微风来自她的呼吸。
福儿摇摇头,将白小雀弄到一边,回忆着为什么自己会在睡觉,想起中午时喝了一杯酒后面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又想起一天都没看到若玉,便起身披上衣服到了若玉房中。
福儿在漆黑的房中毫无阻碍的走到床边,拿起若玉手腕,输入真气。许久,福儿松开手指,定定看了一会儿若玉,起身钻入若玉被窝,若玉似乎感知到熟悉的气息,翻身抱住福儿。福儿顺势抱住若玉,感受着怀中暖暖的气息,看着若玉的小脸儿,方才的压抑感觉慢慢涌了出来,好悲痛,痛的心在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