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福儿跟爹爹有事,您里面休息一下,或是自己转转!”楼小月接过弟弟,撇撇嘴道,“我自己逛去!”福儿随便指了一个女孩儿让她为楼小月带路,便跟柳竹农进了病房。
病房还是两年前的布置,病床上的人还是两年前的人,人比两年前成熟了很多,脸色却更加暗淡。
柳竹农看福儿皱眉,知道福儿看出了病况,便问,“福儿,觉得如何?”
“比两年前恶化了好多!”
“不错,实在出乎意料!令人费解!”
福儿拿起床边的药碗看了看,“大概是这碗里的猪油坏了药效。”
“猪油!”上长老拿过药碗,碗里有一些残余的药渣,并看不出什么异样。
柳竹农问福儿,“那福儿,可有什么法子?”
“血管内壁被猪油充塞,血管变细,血流阻塞,先将血管内壁清理,让他不那么痛苦,再说!”
“这~~~”
柳竹农直觉福儿创出了与众不同的另一套疗法,直接对福儿说,“那福儿动手吧,需要什么直接说!”
福儿转眼看了四周,需要的东西都齐全。便笑着对若玉说,“玉儿,将糖糖给福儿一些好不好?”
若玉听话的拿出荷包,荷包口一打开,一股清香飘了出来,令闻者顿觉神清气爽,若玉取出一颗放到福儿手心,看看福儿,福儿还伸着手,若玉又拿出一颗放到福儿手里,又拿出一颗,又拿出一颗。。。直到福儿拿着手里的五颗药丸走到床边,坐下,喂床上少年吃下。若玉捏着荷包,无声的掉着眼泪。
待药效发作,床上少年只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包裹在胸间,顿觉呼吸轻松,福儿笑着对床上少年说,“不用怕,不会疼,睡一觉就好了。”少年听话的闭上眼睛,福儿伸手施出十八根金针,床上少年陷入沉睡,毫无知觉,又一阵流光闪过,若仔细看便会发现,福儿手中六根天蚕丝刺入少年赤裸的左胸,没入体内。
福儿专注的看着少年胸部,手指轻舞,天蚕丝上隐隐环绕着冉冉白雾,白雾缓缓没入体内。慢慢的福儿额头渗出汗水,福儿两手控制着真气,丝毫不敢马虎,任汗水留下,后来有人为自己擦掉汗水,一遍又一遍。
眼看半个时辰过去,床上少年忽然胸口剧烈起伏,福儿右手收回天蚕丝,左手一掌拍向少年左胸,少年忽然起身,“哇”一口血吐到福儿身上,“公子!”房间内想起一阵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