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坐到福儿手指的地方,福儿又说,“把衣服脱了。”
“福儿姐姐,他是谁?你怎么能让他脱衣服!福儿姐姐不要小容了么?”??他脱衣服跟要不要你有什么关系,福儿回头迷惑的看着英麟容华,就见旁边的英麟芳华低着头,表情也不好看,福儿说,“不脱衣服,怎么拆线?”
“福儿姐姐,要他衣服上的线做什么,他的衣服这么破,福儿姐姐要线,可以脱我的衣服!”英麟容华舍生大义的道,
福儿解释,“不是拆他衣服上的线,是他身上的线。”他身上的线!!!都说的这么直白了,“福儿姐姐,”英麟容华眼中波光粼粼,眼角余光看到男子已经半裸了,“你说,你是谁?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脱衣服。”
这是棚子里的几个男人也笑了,“哈哈哈!这娃娃,跟个女娃似的,男人光膀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么!害什么羞!哈哈哈!”英麟容华被说的无话可说,此时福儿坐到男子旁边,从小七篮子里,取出干净布料,又拿起一个瓶子倒了一些液体到布料上,顿时一阵酒气弥慢,男人个个大口吸气,“好烈的酒!”福儿将男子腰间的绷带解开,拿浸湿的布将男子腰间长长的伤口周围擦拭几遍,又擦了其它伤口,福儿又换了一块干净布料,用另一种液体浸湿,压到男子腰间,伸手取出一把匕首,在腰间一挑,似有什么被割断,福儿拿起一个夹子,在男子腰间夹住什么,一拉,往旁边一放,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截白丝,福儿接连夹出几十根,为男子腰间伤口上了药,又让清石,在其他伤处上了药,又重新包扎好。
福儿说了声好了,男子开始穿起衣服,福儿在他耳边悄声说,“我五天前和今天都碰到过一个长相邪魅,时时抱着一个红衣女子的红衣男子。”
男子侧脸看了一眼福儿,目无表情的走了,福儿在身后叮嘱,“最好不要干重活;
。”
英麟容华和英麟芳华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听到福儿的叮嘱,英麟容华为福儿不平道,“这么不听话,福儿姐姐管他做什么!”远处男子又扛起了一根长木,英麟容华一副果然是这样的表情,叹息道,“你看,师姐,我说什么来着。”福儿揉揉他小脑袋。
福儿他们又与小孩子们玩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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