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哥,我们是不是也要给福儿准备些礼物,准备些什么好呢。”弓长又自己沉浸在思考中了,准备什么呢,衣服?首饰?特色小吃?。。。
若瑜暗自鄙视,本皇子早就准备了,还要你个慢半拍的提醒!
想了想觉得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又想到什么,“瑜哥,你说英麟国那两个娘娘腔怎么回事,非要去百望山,还要跟着凤侯爷,那不就住梧桐居了么,你说他们打扮的花枝乱颤的,会不会去勾引福儿,听说他们国家的男人都靠勾引女人吃饭!真不是男人!”弓长说完一看若瑜没理自己,就撞撞旁边的长歌,“柳三哥你说呢!”
长歌放下茶说,“这个不用担心吧,他俩一个病的厉害,一个七岁的小孩子,你觉得哪里能吸引福儿?”
弓长反驳道,“谁说的,福儿最心善,看到病患就动恻隐之心!”
“你不也说了,只是恻隐之心。”
“那谁知道,那个病怏怏的皇子长的又一副狐狸精样,谁知道福儿把他治好了,他会不会想着报恩,以身相许,他们英麟国男人不是最就会这个!”
“野史看多了吧,你见过狐狸精!莫不是有狐狸精对你以身相许了!”
“哪里有!”
“哪里有?这要是有,你是不是就许了?”
“胡说,我弓长男子汉大丈夫,岂是随便的人。我只要自己喜欢的,其她乱七八糟的女人休想!”
长歌听着,又端起茶,抿了一口,“那你觉得我家福儿~~~~~”意味深长、抑扬顿挫、九曲十八弯的一个尾音,让弓长深受伤害,弓长眼一眯,用眼神凌虐着长歌,可惜长歌茶喝得巍然不动。弓长忍不住敲桌子,“柳长歌出去,单挑!”
“好了,两国之事岂可非议,休息够了,回去!”若瑜放下茶,起身向外走。弓长、长歌两人同时起来,弓长将长歌向旁边一撞,“哼!”走了过去,长歌优雅的整整衣衫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