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选为大皇子伴读了。以后都不知道多久能回来一趟了。”
福儿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刚才被吓得不轻,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原来是这事,福儿走到白素素另一边,为白素素擦擦眼泪,“娘亲,您别难过,三哥不能回来,咱们去看三哥。”
小禄儿在另一边也说,“对啊娘亲,你要是还是舍不得,咱们就搬家到京城去!”白素素听着小禄儿的孩子话,哭笑不得,带着眼泪扑哧就笑了。
柳竹农回来时,看到亲爱的夫人眼睛红红的,顿时心疼万分,上前关心的问,“娘子这是怎么了?谁欺负娘子了?”
白素素本来眼泪止住了,一看见柳竹农,忍不住又眼泪汪汪了,“相公,长歌回不来了?”柳竹农轻轻抱住白素素,温柔安慰着,“娘子说的是长歌做皇子侍读的事吧!这是好事,能得皇上看重,是我们的福气。再说孩子大了总要出去见识见识。俗话说男儿志在四方,男孩子总想着往外跑,巴不得离我们远远地,你想想在家时能见到几回?”
白素素嘟着嘴反驳,“这怎么一样,以前就算不在家,好歹也在百望山,知道他好好的。孩子从来没离过家,现在一下子去这么远,不知道多久见一次,不知道他有没有饿着,冷着,有没有被人欺负。孩子孤孤单单的也没个依靠,你说怎么能放心呢。”白素素越说越担心,不禁眼泪又下来了。
柳竹农抚着白素素背,劝道,“他一个男孩子怕什么,当年娘子来神医谷时才八岁,过的不是很开心。再说大哥不是在京城么!你要是不放心,给大哥写封信,让大哥帮忙照应一下!”
白素素觉得也有道理,暗暗心虚,自己以前除了难过伤心时偶尔想家,也更喜欢跟师门好友一起,尤其爹娘去世以后,更是心里只有相公和孩子,只有偶尔给哥哥、姐姐写信,算起来都几年没见过了。这么一提,就觉得想大哥和二姐了。
一番伤心过后,白素素给自己大哥又写了一封信。福儿在旁边看着信,将若瑜他们的情况也了解了一番,无论若瑜和若玉是世子还是皇子,福儿现在都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只是在认知里知道他们地位很高,觉得这是件很好的事情,地位越高就代表着越没有人敢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