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知道了,一会儿让小七给做。”
“大公子,带小禄儿一起去吃茶吧。一会儿要回去吃晚饭了。”
长松应了一声,过去领小禄儿“小妹出去了”,小狒停下动作,禄儿做到小狒臂弯里,冲小狒喊“小狒儿,走,出去。”小狒起身托着小禄儿走了出去,长松摇摇头跟上。
福儿走到床边,为若玉把了把脉,将若玉扶起,又迅速在后脑和背部下了九针,点过几处穴位,输入真气,直到香燃尽,与长风一起回到树下。
过去时,几人在聊天,若瑜和弓长在远处过招,两人坐下,小七立马过来添茶,福儿嗅了嗅鼻子,问小七,“小七,你受伤了?”
“没有啊,小姐。”
“那怎么身上有血腥味?”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小七,皱眉,似乎看不出问题,又为小七把了一下脉,没问题,可血腥味猛然变浓了,此时小七突然一脸尴尬,“小姐,我离开一下。”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福儿,小七没事吧?”
“看脉相正常,可是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刚才突然血腥味更重了,不行,我还是去看看小七去。”
“哈哈哈”长风忽然大笑,被妹妹打击了一下午,总算平衡了一点,“福儿,你要担心小七的话,就不用去了,不过去学习一下的话,倒是可以去。”
长风一说,长松立马明白了,长歌和福儿还糊涂着,正好此时若瑜和弓长也回来了,弓长拿起杯子灌了一口,问,“学习什么?”
没人回答,只有长松和长风在偷笑,
小禄儿见没人说话,好心解惑,“姐姐说小七身上有血腥味,要去看看,二哥哥说让姐姐去学习。”
弓长端着杯子,“???学习什么?”小禄儿,“是啊,学习什么禄儿也去。”福儿,“说明白了。”
此时长松与长风才觉得,原来错的是自己,“福儿难道没在医书上看到过,这个。。。这个症状?”“没有!”“可是关于妇人的部分总会说到的啊!怎么会没看过!”“玉儿不是男的么,我哪有空看妇人的?”
“还是等晚上你去请教娘亲吧!”
“喂,不带这样的,说话不说全!”弓长不满的呼出多人的心声。
“回去吃饭了!”一下午若瑜总算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