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都不是她的菜,晚餐书韵就跟完成任务似的,匆匆扒了两口,就说饱了。
黎池自己都还没怎么吃,才看到她愿意吃了,就又把筷子搁下了。
没办法,只得耐着性子,又是哄,又是教育,又喂了她小半碗米饭。
后来她实在头摇得频繁,黎池也不好真拿她当不爱吃饭的小屁孩一样教训,猜测以她的食欲大约也有个八九分饱了,就没再逼她,起身到厨房里看了下药和火,又回来自己吃了饭。
书韵就坐在餐桌前看着黎池吃饭。
有些人的胃口简直就叫人嫉妒。
一样的菜,书韵连多看几眼都没兴趣,黎池却分卷残云似的,除了那个甜的蒸藕,其余的剩菜都被他裹进了腹中。
吃完后,黎池抹着嘴巴道:“待会把药吃了,藕片就赏给你当点心了。”
“知道了。”书韵小声地应声。
药药药!就知道让她吃药!她想吃肉、吃鱼、吃虾,他怎么就不记着一点呢?
苦药汁在黎池吃晚饭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就端了上来。书韵瘪着嘴问他:“我这样还要吃几天?”
吃药期间禁吃什么什么老中医是当着书韵的面吩咐的,书韵当然知道,吃药期间就只能吃些清汤寡水的东西。
但她就是不甘心,还有一点点投机取巧的心思。她就赖着黎池对她的好,希望他能对自己开恩一点,虽不能大鱼大肉,小鱼小肉的来一点也好过现在这样。
黎池却这时候非常严肃地比出四根手指,他立场坚定地说:“四天。”
“哦买噶!我都老老实实吃药了,你就不能放宽一点条件吗?四天呀!我苦可以吃,可是没有海鲜、没有美味的日子过不下去呀!”
“忍忍就过去了。”
说完,黎池已经收拾起了碗筷,准备回厨房。
临走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回到书韵跟前,盯着她的药碗不放。
“好吧,碗都比我金贵了。”
书韵捏起鼻子,一口气吞完药汁,把碗丢还给黎池。
也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捏了片藕片,塞到嘴里去洗刷满嘴的苦味。
藕片上浇的是红糖汁,所以甜地带味,只吃了两片,就感觉嘴里的苦味都被甜味给取代了。
先苦后甜,吃过苦以后,当初并不看好的蒸藕也变得美味起来了,黎池在厨房里洗刷的那一段时间,书韵吭哧吭哧,竟也嚼下了小半盘的糖藕。
要不是她胃小提醒她撑着了,大约一整盘都能被她吃下。
黎池洗完碗出来,看也没看,把书韵剩下的都吃完,连她咬了一半放在一边的都不放过。
书韵急忙拉住他说“我吃过的”时,只见黎池毫不在意地将已经送到嘴边的食物塞了进去,说:“有什么关系!”
是没什么关系的,连亲嘴都亲过的人,吃对方剩下的食物又有什么关系呢!
书韵一时噎住没想明白这道理,只是恍惚发现,这感觉跟一家人的感觉很像。
不过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自己未来四天的口福问题。杀千刀的黎池,刚刚她都撒娇了他还不松口,书韵值得绞尽脑汁再想别的出路。
她折了折手指,算了一下。廿七,今天就算是过去了。廿八、廿九、三十、初一。
等她吃完要都过完大年初一了。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在黎池这里行不通,到爸爸那里去怎么样?
新爸爸才刚跟她相认,说不定一看她可怜,就给她好吃的了。
不得不说,吃货的脑袋是丰富的,为了得到美食,连爸爸们都能利用上的。
书韵歪着脑袋跟黎池商量道:“池,快过新年了,要不,从明天起,咱们轮流到两个爸爸家里去过年吧。”
“好!”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凡是书韵的要求,黎池几乎全都满足她。
其实,就算是原则性的问题,只要不是对她身体不利的事情,黎池就是毁掉原则,也会第一时间满足书韵的。
男人宠女人时连到手的江山都能拱手相认的,还有什么是他不能为她做的?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黎池因为自身的缘故,有意要把书韵送出去,他都不愿意她喝这些苦药。
跟着他,只要是她就好了,有没有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不是他的话,她如果因为孩子的问题而跟幸福擦肩而过的话,他宁愿她现在苦一点,以后幸福一辈子。
这就是男人,大度得让人无法理解。
书韵看到黎池点头以后,伸出手指比了一个“v”字。
“我明天要先去凌峰爸爸那里。不能有了新爸爸就忘了他,不然他会失落说我喜新厌旧的。反正新爸爸是他自己承认的,逃也逃不掉。我就后天去吧。哈哈,池,你不给我好吃的没关系,我跟他们要去。他们才舍不得饿着我呢!你个小气鬼,喝凉水!”
阴谋得逞似的,书韵奔奔跳跳出了餐厅。
“明天见!池!”
书韵心情好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黎池看着她一步一蹦地跑上楼梯,半是气馁,半是欣慰。
“悠着点儿,别摔了。”他朝她喊道,“刚吃完药,也别太早睡了,先去看会书或者玩会电脑也成,我这里的活完了就来检查你。别以为我不在,你就怎么欢喜怎么来,等我来给你按摩了小腿上的肌肉再去睡,晚上你玩得有点疯了,小心晚上腿涨。”
“知道了,管家婆。”
管家婆?!黎池有点哭笑不得。
.
第二天一大早,书韵就开始收拾起行李,她还想着赶个早,到凌氏老宅去吃个丰富的早餐去。
好多年没去老宅了,都开始怀念起那里阿姨烧的蛋饼了。
凌峰爸爸三十多年没有换过家里的阿姨,不是没有理由的,那阿姨做的蛋饼,绝对是叫人吃了不能忘,忘了都能想起来。
就像她,除了上次听说身世以后去过老宅,再之前的一次,什么时候回去过老宅都忘了。印象中是好久远好久远的事了。
商门五年,商怀瑛总有办法回避跟她一起回娘家拜年,她也因为当初凌峰的出卖而耿耿于怀五年整。
仿佛上一次回老宅,还是商怀桓跟她去登记后,她把户口本送回老宅的那一次。
可书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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