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这丫头就是冲着不要脸而来的嘛!
黎池忽然感觉,自己像陷入了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困顿。
“你想干什么?”他想测测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就想跟你睡一起。”书韵应道。
“好!”黎池抓起床头的遥控器关掉室内的智能灯,在黑暗中翻了眼书韵,腿一蹬,身子整个跟着滑到被窝里。
书韵始终霸着黎池不肯放松,黎池躺平以后,她不能再趴在他肚皮上,就往上挪了挪。
黎池一条手臂揽住书韵,抚着她的后背哄她快快睡去,尽量不把注意力集中到她那飘着香气的发丝和她柔弱无骨的芳香美体上去。
可书韵今晚是要彻底做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了,黎池那般富有耐心地哄她睡觉,她非但不睡,却皮得更离谱。
原本半趴在黎池的上身稍稍拱起,书韵抓在黎池胸前的手指蓦地伸进黎池睡袍的前襟,直接与黎池的胸大肌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那软软的手指碰到心上位置
的时候,黎池只觉得,自己像是遭了点击似的,心跳漏了n拍,酥酥麻麻的,完全感知不到任何事情。脑子更像是被充了氢气似的,飘飘然,感觉自己要飞上天空了。
黎池猛地一个翻身,将书韵锁到身下。
“想?”他盯着她睁开的大眼睛,只吐出一个字。
“嗯。”书韵微微颔首。
无下限勾引他上钩,完全不矫揉造作,表达她内心的渴望。
黎池不再给她半秒反悔的机会,忽地低头亲上她。
他含住她的小嘴,轻轻松松就撬开她的贝齿。
惩罚似的,他在她的唇腔里肆意狂狷。
唇被堵住,空气只能通过鼻孔吸入,可他离得她太近,她感觉,吸收来的全是他呼出的二氧化碳。
身体感觉严重缺氧。
书韵好不争气地一下红了双颊。
黎池却视若无睹(其实是黑暗中他也看不见),只顾着捧着她的芬芳,贪响不尽。
直到书韵感受到窒息的感觉,才用舌尖推着他,试图叫他离去。
黎池却会错了意,毫不客气地接受了她的“主动”,顺势将她的舌渡到自己的口腔里,无尽地吸吮着。
书韵越来越呼吸困难,却又毫无自救之力。
这星星之火由她开始燎原,现在是想止也止不住,就只能等待大火自己慢慢湮灭。
已经无力再回应他,书韵任命似的,慢慢阖上眼睛。
黎池正忘情地吮着舌下的丁香小舌,他怎也想不明白,为啥同样是用来感知味觉的东西,为什么她的就那么的舔、那么的香,搅得他心烦意乱,只恨不能咬上一口。
……
迷茫中却不知是谁,凑上软软的唇片,贴在他的薄唇上面,还没来得及感受有别于自身的柔软,却被什么轻轻地咬上,一下一下,似是咬合,却又似乎在传递什么。
黎池蓦地从混沌中回魂,撤离。
“呵!”一得到自由,书韵就长长地呵了一口气。
能呼吸新鲜空气真是好!她这是多久没有做过此项运动了呀!竟然笨拙得连吸气都不会了。
黎池又好笑又好奇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书韵不放。
他看她呼气又吸气,深深吐纳,要不是时间过去才不久,他还记得刚刚她是怎么缠上自己的,他还真要以为是自己猴急造的孽了呢!
书韵好一会儿才平复呼吸,黎池摇头叹息着从她身上侧翻下来,将她拢进自己的胸怀。
书韵受了一顿搓,却也不敢再爬起来挠黎池了。
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静静的连屋外的风吹过都能听到声音了,黎池以为,书韵应该已经睡着了。
这一夜闹的!他只怕没多睡只少睡了。
正宽心想要重新入睡。
却听见低低的“呜呜”声,是谁在哽咽?
黎池还得仔细分辨,怀中的小脑袋稍稍挪动了一下,黎池忽然感觉胸前一凉,有液体从他的肌肤上滑过。
“怎么了?”黎池赶忙将书韵的小脑袋从被窝里捧出来。
正面对上时,无需开灯,就能见着她眼窝下方晶莹一片。
“咋了?咋了?”一时之间,他委实弄不明白,是什么事让她哭得这般伤心。
可这不问还好,一问就更糟透,书韵压根听不进去他的问话,只“呜呜咽咽”哭得更凶。
黎池揉着心肠望着她哭,半点对策也拿不出来。
这无痛无灾的,原本她为什么哭就弄不明白,这会哭得跟天塌了似的,他就更弄别想弄明白是为什么了。
没有办法止住她哭,就只能由着她任性,却又无法阻止自己看得心肠百结,黎池只能一边用他睡袍的袖子给她擦拭眼泪,一边明知无果却任不死心地不停地问她“怎么了?”
nbsp;女人的哭工一溜,女人的憋工也同样一流。
任是黎池问哑了喉嗓,书韵却也只是哭哭啼啼,绝不开口告诉他原因。
后来只得换黎池死心,将书韵揽入胸怀。
她想哭就哭,她想闹就闹,能哭能闹好歹不会憋着了她。
……
她断断续续、绵绵延延地持续了许久,终于彻底哭歇。
自己挣着这挣脱他的怀抱,书韵猛地站起。
黎池连抓都来不及抓到她的衣摆,就看见她从自己的身上越过,跳到了床下。
“韵韵!”黎池一咕噜爬起,从后面抱住书韵。
“你放开我!”
她的嗓子已经哑掉,哭得那么凶,只怕眼睛也已经跟核桃一样了。
“不放。我做错了什么,你总得告诉我吧。”他无赖一样死箍着她不让走。
“浑蛋!”书韵被他箍着,双脚都悬空,走不掉,却一眼都不想看他,连空气都不想与他呼吸同一样的。
胳膊肘使劲地往后抵着黎池的胸膛,跟发了疯似的,疯狂地挣扎。
“好了,好了,别再挣了,你没穿鞋,我送你回屋。”
怕她再激动伤了自身,虽然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书韵这突然的哭闹是事出何故,黎池还是不想逼着她问清楚。
只想着,先平复了她再说。
她身上的隐患是他心上的结,总是时不时地会自动紧上,叫他欲哭无泪。
书韵被黎池送回卧室,脚一能粘地,就蹬掉黎池,砰然关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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