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锅、同一个反应釜中炼化出来的,要是出问题的话,同一批次就会全部出现问题。
像商怀瑛这种,只有他的出现问题而别人的包括厂家留样都是正常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答案,商怀瑛的药物被人动过手脚了。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换人救命的药?又是谁这么大的手段不动声色地给换了药而且还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来?
商怀瑛其实一直在追查真凶。为了查出真凶,商怀瑛甚至不惜纵容着人家继续对他“下药”。
然而商怀瑛在死之前却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但在他寻找答案的期间(也就是从他出差回来以后),对书韵的态度显而易见地起了变化。
以前书韵做什么都得不到商怀瑛一个好脸色,可自从他出差回来以后,无论书韵做错什么,商怀瑛都不再骂她,更别提打啊、精神虐待之类的言行。
反倒是有时候书韵在他面前表现得拘谨的时候,商怀瑛会和颜悦色地关怀她一句:“怎么了?”
脱胎换骨似的,商怀瑛像变了个人。
不仅对待书韵的态度起了三百六十度地大转变,更是对黎池也失去了兴趣,像是回到了正常人群中似的,仿佛是要跟书韵做一对和乐融融的好夫妻。
当时书韵并不知道商怀瑛犯了什么糊,只知道庆幸终于不用再过以前那种生不如死
的日子了。
所以在商怀瑛生命最后的那段时日里,是书韵在秀园过得最舒心的那段日子。
连夜晚都开始变得美好。
商怀瑛不在纠缠黎池,夜里的时候,书韵就不需要被绑起来。商怀瑛这人一向体弱,弱得几乎连喘气的力度都没有。
所以他躺在房间里就像空气一样,可以当做不存在。
书韵仍旧睡在起居室里。
但是手脚自由以后,她爱啥姿势睡觉就啥姿势,完全不受约束的状态下,哪怕身边躺了个恶魔,她都照睡不误。
商怀瑛真的就变了性子,从来不干扰她,也从来不找她茬。
好像过去那几年,都是在做梦。
日子清净地就跟流水似的。
白天,秀园里还是没有下人,但书韵做的菜闲了淡了再也没有人拍着桌子怒吼。
秀园还是三个人用餐的习惯,商怀瑛、黎池、书韵。
商怀瑛这人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的臭规矩。
没有了指责、怒骂的用餐时间反显得十分单调。书韵常常一口米饭噎半天噎不下肚。
总感觉,空气中凝结的不是气体而是黏状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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