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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旧雨纷纷,烟花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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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书韵还能瞪着无妄的大眼睛,水灵灵黑珍珠一般的眼眸子浸了油似的晶莹剔透。爱睍莼璩

    她更多的时候就像是个孩子,不管岁月的车轮碾过多少冰霜,她都不曾长大。

    竺志维仰脖凝了会天花板。

    水晶宫似的酒店包房的吊顶圆盘中央,张扬霸道的水晶灯章鱼兄似的张着八根爪子,每一根爪子上面都点缀着led小灯泡,盯得时间一久,就会让眼睛觉出疲累。

    竺志维掸着衣袖,风凉道:“逆天啊,只听说古人有孝子割肉济父母的,怎么,现在都给成父母剜肉喂儿女了吗?”

    “谁稀罕你的肉了?”书韵砸吧一下嘴巴,放下一手,五指优雅地从桌面上抓起餐巾,一指接着一指地将手指上的食物残渣擦洗干净,“我吃饱了!”

    验证似的,书韵满满地打了一下饱嗝。

    “池,酒喝够了吗?我想回家了。”

    掠过挡在身边的竺志维,书韵隔空招呼黎池道。

    黎池端着酒杯,冲书韵宛然一笑,而后再次倾杯一尽,推开椅子站起来,踱到书韵跟前,轻轻扶住她的肩膀,“想回家了?”

    “嗯。”书韵顺势靠进黎池的肩膀,“你喝多了吗?我开车回去吧。”

    “不要紧,再坐一会,我醒一醒就好。”

    黎池说着将书韵推回到座位上,他自己也回去自己的位上坐好,随后叫了服务员,送了一壶白开水上桌。

    因为位置的排列原本就间隔较大,书韵与黎池中间又挤进了竺志维,所以,书韵想看黎池在干什么总有些吃力。

    黎池换了了个玻璃水杯,盛了满满一杯热水,品味似的,一个人不紧不慢地喝一口歇一口。

    凌琪此时已经喝得高了,见到黎池换杯,不依不挠,道:“没道理你喝白开水的!来来,快满上!再不满上小心我灌你!”

    书韵看不到却听得分明,不觉翘起小嘴嘲弄一般瞥向凌琪。

    他灌他?书韵吱吱想笑。若论酒量,凌琪不知差距黎池多少来着。就是黎池喝两瓶白葡萄酒垫底,凌琪再加入,也未必能喝得过他。

    黎池是跟着商怀瑛一路打拼过来的,商怀瑛自来身体不好,遇上需要喝酒的局,都只能黎池代替他。

    而凌琪,正儿八经的小学究一个,从记事以来就只有做学问一个目标,哪里来的机会和时间给他锻炼酒量?

    商怀桓大约是知道凌琪的底的,见他颤抖着双腿还要跟人拼酒,实在有些同情。

    从某种意义上说,商怀桓与凌琪现在是同病相怜,理应站在同一条先同仇敌忾。

    不能让黎池赢了美人又在酒局上再得意而归。

    商怀桓提了桌上的酒瓶和酒杯,跟在凌琪后边走到黎池跟前,与凌琪配合一左一右将黎池围住

    “不厚道!”商怀桓指着黎池的水杯道,“说好了喝酒就喝酒!”

    “不胜酒力,见谅,见谅!”黎池客套地推诿着。

    “不行也得喝!”另一旁凌琪半分清醒半分酒气地撒泼道,“今晚不醉无归,谁不喝醉,谁是乌龟!”

    书韵“切”了一声。没酒品还好意思出来混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醉了,怎好意思说不醉就是乌龟。

    乌龟这东西长久着呢,凭你一介凡人能看到它醉没醉?

    “真的不行!待会还得开车回去呢!”黎池继续推脱道,并且起身去了包房内的洗手间。

    黎池喝完酒以后习惯喝许多水,大约1000ml水喝完后,他体内的酒精也就会随着多余的水分排出体外。曾有一次黎池载着书韵和商怀瑛一道去赴酒局。席撤以后书韵就看到黎池别的什么餐后点心都没兴致点,一个人捧着玻璃杯,不停地喝水、上厕所。等到回秀园的途中,一不留神碰到了测酒驾的,因为商怀瑛不管什么时候都习惯坐黎池的车,所以,那次开车的还是黎池。当时测酒驾那么严厉,书韵心想,这下肯定遭了,商怀瑛不定得费多少心思才能把黎池捞出来。在商怀瑛的生活中,可以没有任何人都不能没有黎池,没有黎池的商怀瑛就仿佛东海失去了定海神针一般

    ,无法保持海底的平静。谁知到最后,测试仪仅仅是显示有酒精含量而已,连酒后驾驶都没有达到。

    什么人天生就适合当个酒鬼?从那次以后,书韵就知道,酒遇上黎池,算是遇到克星了。

    酒精在人体内停留的时间越短,对人体造成的损害就越少。黎池仅靠白开水就能通过消化系统将酒精排出体外,这样的人,饮一坛子的就或许就相当于别人喝一瓶的酒。

    跟他喝酒,真的是凌琪找错对手了。

    但是有商怀桓加入,他们来个车轮战的话……

    虽然商怀桓没有黎池的特殊功能,但应付在酒局上拼却性命不要也要死扛到底的酒疯子,黎池就是再有特殊异能也不可能不伤到自身。

    趁着黎池去洗手间的空隙,书韵拉拉凌峰的衣袖,软软喊了声:“爸爸。”

    书韵一向不黏人,她撒娇的机会差不多都给了商怀桓,凌峰虽然一手将她养大,但之前书韵一直对他心存偏见,连“爸爸”都懒得喊他一声,见面或公式化地叫声“爸”或点个头算是招呼过,记忆中她喊凌峰“爸爸”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最近书韵似乎黏上了喜欢叫他“爸爸”。

    凌峰满意地勾起嘴角。

    当然,书韵拉他衣袖的意思自然明了。无非是想借用一下他家长的权威,喝止底下这两个不依不饶的小辈。

    但凌峰并不想制止他们。

    凌峰这一辈子同样经历过两件最痛苦的情事,一是愧对了自己的结发妻,二是与背叛他的徐静初死扛到底导致了徐静初的最终自杀。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遇上伤心的、难过的,哭一哭就算过去了。男人的痛大都瘾在心肺中,无法对自己以外的人诉说,如果不能借力发泄出去,只怕会郁结在心肝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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