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过去三个月里,他每天心焦得破坏了心脏正常跳动的频率,医生提醒他,再不控制自己的情绪,迟早得心脏病。爱睍莼璩
但他的情绪能控制住吗?他最在意的人,深陷商门中,渺无音讯,换医生跟他换角色试试?能控制吗?
黎池是怎样想的,就怎样还击医生。
国外的医生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病人,摇着头直说“无药可救!”
他就是无药可救,无药可救地爱了一个女人,一切都愿意为她。
书韵还挂在他的脖子上雀跃不已,黎池启了启唇角,毫不掩饰地微笑。
将书韵的手臂从自己的脖子上拉下,黎池抱着书韵让她平稳地脚尖落到地上。
“瞧把你高兴的。有这么开心吗?”
“开心!当然开心呀!我现在觉得呀,全世界都在为我们跳舞、歌唱。池,你真的好好,爱死你了。”
“呵呵呵,别死,我还想和你一起到老呢!”
黎池重新将书韵拥进怀里,让她的头枕在他肩上,再把自己的头搁在她背上。黎池喃喃念道:“有你,我就有了全世界。”
一旁被完全忽略掉的商怀桓只得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
在爱的国度里,只容得下两个人。真情告白的时候,全世界都化作了沧海桑田。商怀桓是谁,在哪里,都已经忘了。
就这样互相拥抱着,直到地老天荒。
没有任何杂念的打扰,爱到深处,忘却所有。
所有开心的不开心的,所有烦恼的不烦恼的,所有所有的一切在很长的一段静默的时间里,被忘得干干净净。
彼此的心脏都剧烈地跳跃着,似乎从来都没有告白过,就像是初恋一样,我和你,共同品尝着爱的滋味,那样甜蜜,比蜜都还甜,我们无法用形容词形容她带给我们的欢乐,我们只能用彼此心尖上的跳跃节奏表达我们太开心太开心了。
书韵说:“池,即便不是初恋,却比初恋的滋味更美好。忘掉我们所有的过去吧,再忘掉我过去种种对商怀桓的痴与悔,我会给你最好的我。”
黎池笑着将女人搂得更紧,轻轻拍着她的背脊笑道:“你个丫头,我不会记得的。倒是你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罚你以后给我洗衣做饭。”
“呵呵呵,好!”书韵闷笑。
黎池腾出一手顺起书韵脑后的黑发,缓缓吐气:“苦尽甘来呀!韵韵你要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我!也不许想方设法地把我支开。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体的。我要绑着你,直到山无棱,天地合。”
“哈哈,池,你盗版了琼瑶奶奶的台词。小心被维权哦?”
“管呢!你答不答应?”黎池不禁涨红了脸,手指不安地挠向书韵的腰两侧。
“噗噗,别,别闹了。痒!我答应我答应,全都答应你!”书韵哀哀求饶。
黎池这才满意地收手,手臂圈在书韵的腰上,蓦地将她腾起,绕在地上转起圈。
“啊哈……”书韵张开双臂,迎接像新生命一样的新恋情。
“哈哈哈……”黎池随着书韵的心情渐渐打开他紧锁已久的心声。
转完圈后,黎池抱着书韵跌坐在沙发里。
书韵仍旧将头枕到黎池身上,这回,她直接枕在了他的心窝上。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缓缓地念出整首乐府民歌《上邪》,书韵翘起头,注目黎池。
黎池怔怔地木着脸,嘴唇颤了下停住,又颤了下再停住。
“嗤!”书韵冷不禁地嗤笑。
黎池正眼唬了下书韵。
“呵呵呵!”书韵裂开嘴笑得更欢。
黎池猛地低头嚄住她顽皮的小嘴。
nbsp;“呜呜……”书韵再没能笑出一声。
从来没有过的滋味,黎池百般不舍地腻歪着。
开始时,也许是带了几分惩罚的兴致,多半是嬉闹的成分。但当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长驱直入以后,他倏地感觉脑子发热一般,浑然忘我地亲吻起她。
她的柔软、她的芬芳,都成了他的逍魂汤,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顺着灵识的指引一路向前。
书韵本能地回应他,激情中,自觉跨坐上男人的大腿,捧过他的脸,探索似的,将舍渡到他的唇腔中,吸 吮男人独有的浑厚气息。
天地都应该为他们旋转,相慕多年,从来都熟谙此中门道,却第一次品尝个种滋味。
情到深处不能自已,书韵伸手去抽黎池扣在腰间的皮带。
数九严寒的冬季,秀园的主屋里并没有开空调,宽敞的一楼大厅更是冷得如同在屋外。但为什么,眼睛前面冒着的确实热腾腾的热气,仿佛那旧式的蒸汽灶开了炉一般,升腾起来的水蒸汽弥漫住整个空间,让人感觉置身仙境一般,如痴如醉。
黎池毫不客气地双手从衣摆下方伸进书韵的背里。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书韵被突然闯进的寒气嘚了下,但因为热力的传染,他手指上的温度瞬间就跟她的体温融合。
他指节分明的手指触摸到肌肤上,每一次抚摸都跟触电一般,直击到灵魂深处。
女子肌肤纤滑的触感从指尖传递到心上,伴随着怀中女子不停地颤抖声,整个身体的血脉都仿佛涨到了极限点,再继续下去,就只有涨裂,忽然有一股莫名的恐惧在心上腾起,汹涌澎湃,黎池冷不丁地将女人从自己腿上拉起,推开她,自己则扶着沙发椅不停地喘气。
“你怎么了?”被丢开的书韵怔然一下后,发现黎池的不正常,急忙跌爬过去,从背后顺着他的背脊。
“没事!对不起。缓一阵就好。”
黎池其实恶心地想要吐,但想起书韵还是第一次跟他亲吻,他要是真吐了的话给她留下后遗症不好,所以,就强憋着自己。
分明胃酸已经作恶到了咽喉的地方,只要一个冲劲就能冲破咽喉,经过口腔吐到空气中,然后呼吸恢复顺畅,但偏偏 有一股指挥神经给闭住了咽喉要道,欲吐不能,格外恶心。
黎池忍到眼睛里都盈满了水珠,却就是拿自己毫无办法,那股作恶的劲始终没有自觉回到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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