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伞下面站出,挡在商妍孜跟前。
“你今天休想走出这里的大门!一诺,报警!我让你看看你的
好表姐是怎么阳奉阴违对付你大表哥的。”
“什么?”一直被凌琪肘制着的竺一诺目瞪口呆。
书韵瞥向竺一诺:“你不是同情你的妍孜表姐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披着小红帽的外套做着狼外婆的龌蹉事的。”
“不是都质疑商怀瑛把遗产留给我吗?不如都坐下来吧。把外面的股东们也请进来,我这儿地大,可以开个临时会议,顺便……清理一下门户。”
从商怀瑛心悸病发起,商怀瑛开始怀疑有人对他的药物做了手脚,知道发现两款容易诱发心脏病的药,商怀瑛怀疑的对象直指商妍孜。
商怀瑛猝世前身体状况一直差强人意,未免风商落入歹人之手,同样也为了给自己留下报仇的种子,商怀瑛与黎池合议,将风商银行和他名下的股份全部写给自己的妻子凌书韵。
商门一向不认可书韵,商怀瑛正好利用这一点,将全部力量都集中到书韵一个人身上,那么商门如果对她施压的话,她反弹的力度就足够她跳出商门。
商妍孜在商门盘根已久,想要商门里的人动她根本没有希望。
而商怀瑛想要报仇的话,就只能借助书韵的手。
书韵虽是他的敌人,但也是商门的敌人。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敌人的敌人,正好借他一用。
所以,把遗产全部留给书韵,并不是商怀瑛的好意,他不过是在死前设了一个局,让商门以及书韵在他死后都钻入这个局中,为他报仇。
不怕书韵不能给他报仇,因为还有黎池在。
而书韵和黎池终不负他所望,黎池在外收拢他的资产时,同时分拨了人手去商妍孜表姨老家的调查。
用了些手段,黎池弄到了老家人的口供,证实商妍孜确实在她表姨去世以后的一年后,到老家拿走了相当剂量培高利特和卡麦角林。
因为这两款要在国内已经停产,所以,从正规药店已经无法买到。而要诱人引发心脏病,所需要的药量却未必少。
也是活该商怀瑛倒霉,商妍孜那表姨原本不会那么早死的,只是因为病发时遭遇台风天气,送去医院迟了,才至于病情加重,在医院里拖了几个月后死去。她从病发的死亡,不过短短数月,生前托人从美国带回来的药几乎没怎么动过,她死后,商妍孜出于纪念封锁了表姨的住处。等到培高利特和卡麦角林的副作用报导出来,她正愁着怎么对付商怀瑛,就想到了药物诱发他心脏病。
两款药市面上已经停售,恰巧商妍孜特意赶回老家取过,恰巧在商怀瑛的药物中发现被替代,这多重巧合凑在一起,就算商妍孜极力否认,作为嫌疑犯,等到了审讯室,审她个四十八小时,又有人证、无证在前,不怕攻破不了她的心里防线。
书韵跟股东们开完会的时候,警察将将赶到,将商妍孜带走。
临行前,书韵手指抵在商妍孜的下巴上,以胜利者的姿态,冷冷笑道:“我本不该多问,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兄妹感情一向要好,他的身体又一向不好,为什么你就等不到他自然死亡呢?到时候还怕少了你的一份?”
商妍孜向书韵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你猜!”
成王败寇,多说无益,商妍孜扭头走向警车。
她来之前确实没想过,这会是自己的结局。从不认为商怀瑛被换药的事会成为她的威胁。毕竟没有人亲眼看见她给商怀瑛换药,所以,即便铁证如山,只要她咬紧牙关,也无人能奈何得了她。
倒是意外商怀瑛在商门还留了一手,视频一泄露她是怎么都抵赖不了了。
反正都是谋财害命,罪名多一条少一条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
至于动机是什么?商家对她好,是真的好吗?
商妍孜故意不说,就是留了个悬念让书韵去猜。商门还有太多的秘密没有开发完呢,商门不该就这么终结了,还有人,想要彻底摧毁商门呢!
商妍孜从车窗内目不转睛地同时望向书韵身边的黎池和商怀桓。
孽债,总有一天会让孽缘来偿还。
从商怀瑛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