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087 执手红尘,岂在朝暮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在五年前的一次拍卖会上,当着许多圈内人士,提议以他们夫妻的名义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

    当场没有人不拍手叫好的。

    商怀瑛从善如流,轻轻搭住书韵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左肩上,薄唇贴着书韵的耳根,暧昧地耳语相问:“夫人意下如何?”

    纵使在家里看一眼都深恶痛绝,但在外人面前,捏手、亲额、刮鼻等小动作时不时地会在商怀瑛与凌书韵之间发生。

    日久,商怀瑛宠妻无度的习性不觉就名扬千里了。

    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能费他商怀瑛多大的心思?征询妻子的意见,一来向人展示他对妻子的尊重,二来也在人面前树立他宠妻的形象。

    当然,如果慈善基金会是经由书韵点头答应的,那么,今后,该基金会所有活动都将会在冠上商怀瑛名号的同时又冠上凌书韵的名义。

    商怀瑛等于是把书韵拉入了这场慈善的漩涡当中。

    既然是当众的提议,书韵如果不答应,那么她之前所有参与的慈善活动就会落下“伪善”的嫌疑。

    人的性格千奇百怪,不管做戏与否,五年前的书韵确然应付不来商怀瑛的瞬息万变。

    出席慈善活动的多半以贵妇居多。

    但凡女人,不论村野乡妇、亦或豪门贵妻,总绕不过去善管闲事和长舌。当时有多少女人羡慕凌书韵的好福气,大约就有多少女人嫉妒她的这个丈夫唯妻命是从的好福气。

    见书韵一时卡壳答不上商怀瑛的问话,“喔……”这样的哗然声从一个中心以圆圈的形式散发出去,直到整个晚宴的人群都听闻了商门新贵竟为一件小事在征询他的小妻子的意见。

    可见的传闻有多真,商怀瑛确实重启无度、不分场合。

    书韵被许多人的唏嘘声给惊得魂不守舍。

    商怀瑛逗弄她的心思却没有停歇的意思。

    在书韵迟迟没有点头之后,商怀桓继续贴着书韵的耳垂温声和气:“夫人是觉得为夫的从此负担重了吗?放心,这提议既然是他们提出来的,咱

    们就只需采纳。若有朝一日真需要用钱的地方,为夫的出多少,在场的这些个一个个都逃不了,必叫他们出的比我们的多出一小半去。所谓基金会,不是纯属叫我们出钱的。我们只负责成立一个组织,把他们都笼络来,在我们的带领下,回报给社会一点福利。就他们这些人的丈夫啊,房产、矿业、资源的哪一个不是肥羊膘肉的?你只管应下来,且看到时候为夫的如何宰杀得她们嗷嗷直叫,叫她们悔得不该当初给我们下套。”

    商怀瑛的声音不急不缓、不响不亮,坦坦荡荡、中规中矩,叫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见,但不觉得特意、故意。

    他一番既避免掉了自己以后孤军奋战慈善业的风险,又耐心、又体贴地宽解了妻子的烦恼。

    同时,也把作为妻子对丈夫应有的担心言之于表了。

    说明他商怀瑛宠的娇妻不是木头或花瓶,还是个会为丈夫利益考量的贤妻。

    说明他的付出得到了感情的回报。

    说明他强娶的妻子并非是某些人谣言的那种——因为他的强娶所以她的妻子不愿意跟他在公共场合露面。

    ……

    当年的一个提议,天知道解了商怀瑛多少的疑点。

    书韵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的,以她和商怀瑛名义成立的基金会就组成了。

    因为商怀瑛是风城第一个成功战胜血癌的成功人士,基金会的主要慈善人群就是白血病患者,以儿童患者为主要受惠人群。

    可以说,没有费商怀瑛多少精力和财力,就给他树起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形象。

    可是当基金会落户揭牌以后,当日的夜晚,书韵却遭了商怀瑛的一顿皮鞭毒打。

    理由是,因为书韵的不会应酬,害得他不得不应下成立基金会的苦差事。

    真真是人心叵测。

    明明是他商怀瑛用心良苦讨来的美名,却偏偏赖别人头上是苦差事。

    诚然所有事情都有利与弊的双面性。商怀瑛想要名,就不得不出点力,但他又不想出力,就拉上了书韵让她替他出这个力,但似乎他还觉得这力本应该他的妻子全给他出了才对,因为书韵的不讨巧,害得他也不得不卷入其中,回过头来就翻脸不认人。

    书韵吃了那么大的一通教训,后来在基金会的运作上面便尽可能地不去叨唠商怀瑛,即便有些事情超出了她的能力范畴,她也宁愿舔着脸去向风城旁的豪门寻求施舍也绝不会主动开口跟商怀瑛寻求帮助。

    除了夫妻不可避免地共同出席例行会议,其他时候,都是书韵在协调着整个基金会的收支平衡。

    慈善基金会原本是与人为善的,凌书韵从被人赶鸭子上架到后来促成一桩桩救人性命的美事,无怨无悔奉献了自己的青春。

    可是,有哪个慈善机构来拯救她的水火?

    因为基金会的拖累,书韵想上的学始终都没能上成。

    恋爱男女中,女性一向喜欢飞蛾扑火,宁愿自身毁灭也要成全一时的绚烂如花,但男人的爱情观,似乎更倾向现实主义的得到和拥有。

    曾经商怀桓以为,失去是为了更好地拥有。他把书韵让给商怀瑛,以保住她性命为前提的舍弃,自认为没有人可以质疑他的崇高、伟大。

    宁愿自己陷入万丈深渊,都要远远地送她去幸福。

    白痴地以为,他的付出会让她得到回报。

    怪不得她死都不原谅他,有这样一个愚蠢的恋人,原谅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

    她那么害怕白色的墙,他就自以为她是延伸地害怕白色的衣服,他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她为什么不穿白衣服,总以为揭她伤疤的后果必然又会带起一阵旋风暴雨来肆虐到自身。他自私地认为不让她回忆痛苦是为她好,却从来不去考虑,伤疤只有成熟揭掉以后才会痊愈。如果一味地任由伤疤滋长、泡脓,那么到最后,就只有剜肉。以一个更大的伤疤去救治原先那个无药可救的疤,如果新疤还是继续任由其发展,那么到最后连肉都没的剜的话,那就只有等疤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