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小秘密在他面前也就不能称之为秘密了。
商怀桓想使唤莫冉冉,分别用不同的称谓就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他昨晚虽然不省人事,但他不是醉酒,有些事情,还是记得怎么发生的。
跟书韵吵了几句,又打了一架,他气昏了头脑又将她绑起,但又怕自己在气急之下伤了她,就载着她来西部,把她交给了莫弋斐。
他把她给关到地下室了,跟犯人一样,拘禁了起来。
如果没什么意外,莫弋斐这会儿应该是蹲在他跟前才是。以他的八卦性子,应该是第一时间等他醒来询问他事情经过才是。
但他睁眼的时候,不见他人影。
冉冉说他去了地下室,难道书韵又闹了什么不像样的场面?
见识过昨晚的凌书韵,商怀桓已经无法想象神怒之下的凌书韵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
她连人敢掐死,哪里还是他认识的凌书韵。
以前的凌书韵,就算再怎么喜欢吃鱼,都见不得人杀鱼。
而现在的凌书韵,连人都敢杀了。
心肠变得多快,多硬啊!
商怀桓掀被下床。
他阴沉着脸,莫冉冉不敢靠他太近,操控着轮椅亦步亦趋地跟在商怀桓后面。
莫宅的房子是排屋结构的,去往地下室最近的只有走出大屋从花园假山石堆的一个小门里下去。
商怀桓一面扒着自己凌乱的头发,一面掩着耳鼻咳嗽不停,疾步上前,偶尔又回头叮嘱莫冉冉不要靠他太近,免得过了病气。
经过一夜的思考和软磨硬泡,冉冉终于知道昨晚被送入地下室的人是凌书韵。
她在大骂莫弋斐是疯子之后,早就想去看个究竟了。
但是莫弋斐拦住她说凌书韵健康状况堪忧,她去了只会给医生们添堵。
莫冉冉没法只能等她干爹醒来再想办法下去。
商怀桓这明显地往地下室方向走去,莫冉冉想当然跟随其后了。
却不想,人还没进入入口,莫弋斐就先从下面钻上来了。
“‘池’是谁?”他劈头盖脸问向商怀桓,“医生说,她念了一夜的‘池’,我想应该是个人名,你有没有办法找到他?”
商怀桓还想迈前的脚倏然顿住,直挺的背脊僵得如冰冻。
好一会儿,他才鼓足勇气,淡笑着看向莫弋斐:“是个人,叫黎池,她的新欢。”
“黎池呀!”莫弋斐略有所思。
黎池进来收购风商银行的散股,声势浩大且行动快准狠,莫弋斐纵然不愿管银行的家事,却也免不了被几个股东念叨。黎池这名字他早听说过并不陌生,却刚刚医生只跟他提一个“池”的时候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这号人,原来他从来也没想过书韵会跟黎池有什么瓜葛。
在他心里,根深蒂固,凌书韵是商怀桓的,只会将他们俩人的名字联系在一起,他却不想,那样一个执拗感情背叛的女子,原来也会对生得好看的男人动心长。
一个晚上长念黎池的名字,说书韵对他没心思,鬼都难相信。
莫弋斐估摸着,自己大半能猜出商怀桓昨夜为何这般有时分寸了,原来是宿敌未除,新敌人又树立起来了呀。
饶有兴致地绕着商怀桓转起圈,莫弋斐静候着商怀桓的反应。
停顿的脚后跟往后一拧,商怀桓负气回了房间。
莫弋斐短暂地笑过他以后,又忽然想起问题的严重性,朝莫冉冉递了个颜色,父女俩又一同挤入商怀桓的房间。
商怀桓前所未有地珍惜起自己的身体,大
白天地居然躺在床上陈尸。
莫弋斐半开玩笑地走上前:“医生说了,最好把‘池’早来,你的女人有心结,需要这个人来解开。”
商怀桓十指交叠枕在脑后,觑眼莫弋斐:“既然是心结嘛!谁来都一样,让她自己慢慢解开吧,不需要劳烦别人。”
莫弋斐摇了摇头:“已经一个晚上低热不退、昏迷不醒了,你确定不需要去亲眼见过后在作决定?”
商怀桓对着天花板翻白眼:“我想过了,不去!就是因为觉得有欠与她所以事事容忍着她,以至于她把我对她的歉疚都当成了对付我的武器。我烦了、腻了、,也累了,她爱怎么折腾就由她折腾去,我决定先晾一晾她。”
“你终于想通了?……但是看起来有些严重,你真的确定不去看她一眼吗?”
“不去!她一直嚷嚷我限制了她的自由,就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失去自由吧。”
“那你休息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她昨晚被你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发烧。你当时不省人事,我不得不提醒你,她是从脚底心着凉烧进去的,虽然体温一直保持在三十八度以下,人也多半时候醒着,但我觉得她眼睛有问题,好像目不能视的样子。昨晚医生救治了她一夜,她表现都很好,不吭声也不闹腾,但是,就是谁唤她都没有反应。跟失了魂似的,你对她做了什么?不去解释一下吗?”
书韵一直昏迷不醒,低烧又容易渗汗,莫弋斐派了家里的阿姨给书韵缓过衣服,阿姨偷偷告诉他,凌书韵虽然外表看起穿着整洁,但厚实的珊瑚绒冬季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倒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地显而易见地有跟人欢好过的迹象。阿姨是莫宅的老人,说话一向掌握分寸,话说到这里,她的职责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莫弋斐的事了。
莫弋斐一再请商怀桓确定,只是给商怀桓留了面子不当面戳穿他,夜半欺负完女人还捆绑女人,行径恶略,且下流无耻。
莫弋斐理解错误,商怀桓自然懒得解释,相反,因为莫弋斐的提醒,更让他加深了对书韵的怀疑。
昨夜书韵热情过度,又准备了一杯给他的红酒。
完后夜半三更又跑花园里去会情郎,被他识破后还大闹一场准备追随黎池离开。
简直居心叵测、步步设营。
这样无法无天的女人,晾她一晾都都算客气了,商怀桓只怕再见上一面就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
怨毒地剜了眼莫弋斐,商怀桓说恨声:“我跟她没什么好解释的,她一心想着去见情郎会新欢呢,演戏给我看呢,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