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由人宰割的商怀桓了,他现在由着你玩弄他的感情是因为他认为对你有亏欠,所以纵着你,但不表示他没有底线的。听我的,商场上的角逐还是由我跟凌琪去为你完成,你只要负责好你的情感问题就已经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怎么说?”
“击垮一个人,不是击中他的心脏就好吗?你把他的心给撕碎了,那我们收拾起他来不是也易如反掌吗?”
“而且,你在他身边做什么小动作能瞒得过他?所以……你什么都不要做,你的无为才是对我们最大力度的帮助!”
“那好吧,我听你的。”
“嗯!你先回去。但是要记的,回去先泡个热水澡在钻被窝。你手虽然不冷,但脸和脚一定是凉的。别急着去睡,反倒你不容易睡。”
“我知道了。”书韵从黎池的手心中脱出手,插回到睡衣口袋里。
口袋已经冰凉。书韵这才又想起,黎池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放,原来他还是怕她冷啊。
她体质虚寒,一到冬季就总越不过手脚冰凉去。以前在秀园的时候,经常就因为这样而一夜无法安枕。黎池听说了以后,就建议她泡热水澡,等浑身都热了之后,自然就能睡得好了。
书韵怔怔地盯着黎池逐渐远去的背景。
细致如斯、温润如斯,他到底是怎样的男人?为什么他的心明明就在咫尺,却总又感觉,离得很远很远。
黎池裹紧大衣低着头往前走去。
尹家老宅周围的别墅群早已熄灯,即使有几家开着灯的,也都是主人晚归临时开了又关的。
入目是一片的黑压压,只有公路两旁的景观灯投射在地上照亮路上的行人。
黎池保持着节奏还没来得走出书韵的视线范围,寂静中,一声“黎池!”打破了一个夜的寂寞。
是谁夜半呼喊了他的名字?
听起来是那么熟悉的声音。
r>偏偏又陌生地有点可怕。
书韵无意识地扭头往后看去。
她早已经随着黎池的离开而走到大门前,她的后面正是尹氏的花园洋房。
房屋的主人站在门外面,衣衫整齐、双手插兜、盯着他半夜落跑的女人,一瞬不瞬。
书韵瞬间惊愕,再不敢猜,他是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身后面的。
同时,那一声“黎池”的主人也被她识破。是商妍孜。
她也终于想通了商妍孜为什么敢回来了。并不是商怀桓的邀约有多大的魅力,而是……黎池才是她的最大目标。
商妍孜与她的亲弟商怀桦很小时候就失去了父母。据说,是因为飞机失事。
姊弟二人从小被商老太爷收养在身边。商妍孜年纪又与商怀瑛不相差不远,所以商怀瑛与这个越了几代的堂妹的关系倒是很好,完全超过了自己的亲妹妹商妍艾。
黎池早年就跟随商怀瑛闯天下,回到商门后更是商怀瑛的得力助手,出入风商银行和商门如进出自己的家。
黎池长相俊美,五官连一般的美女都能嫉妒上三两天,商妍孜与他接触平凡又年纪相仿,爱上他不过就是水到渠成。
只是黎池一向目下无尘,挑人的眼观简直近乎苛刻。
倒不是说商妍孜不美。她也算得上是个美人胚子。但美又如何?美黎池他自身就有,谁还稀罕?算她近水楼台吧,偏偏黎池对这近山近水提不上兴致。
黎池出生没多久就被父母抛弃,是孤儿院将他养成年的。从小就缺少家庭的关爱,对家人的概念模糊不清。商怀瑛虽然给了他一个家一样的房子,且房子里面住满了人。但商门里的纨绔子弟们除了不事生产、衣来伸手外,从来就只会为丁点的蝇头小利而争锋相对。黎池跟他们生活惯了,便是原先再怎么想跟他们和乐融融,最后也只会巴不得躲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所以商妍孜越是表现出对他的好感,他就越拒她于千里之外。
但是,黎池这样一个女人见了都会留口水的男人,商妍孜一旦爱上了,又岂能再放手的?
所以早些年,书韵与商怀瑛、黎池离开商门到秀园独住的时候,商妍孜总是三不五时地有事没事就往秀园跑。
那时候商怀瑛都已经成家,所谓哥哥妹妹的感情早已淡化,商怀瑛自然不会相信一个大女孩老往自己家跑是因为想念自己这个哥哥的缘故,渐渐地也就看出了商妍孜的心思。
商怀瑛对商妍孜追求黎池这件事保持的态度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对他来说,黎池与商妍孜就像是他的手心手背,都是肉,选择谁都会使另一边疼痛,所以,保持中立是最明智不过的选择。
没有家人教导商妍孜女孩子应该要有自己的矜持,又没有外力加以阻扰,商妍孜对黎池的爱慕只能一日更深一日。
到商怀瑛去世,黎池离开风城后,商妍孜不知黎池只是短暂离开,以为他是长久抛弃了风城的一切,包括她。她就像是被抛弃了的弃妇一般,无数的怨气都无处撒,最后全撒在了书韵身上。
黎池在秀园的时候对书韵照顾有加,尤其是商怀瑛出差的时候,秀园短什么都是黎池亲手包办了送过去的。
商妍孜进出秀园无数次,早就嫉妒死了黎池对书韵的这种特殊照顾。
在黎池离开以后,她就变本加厉地将这种妒忌转化成了毒计。
书韵想,好在现在是文明社会,不然,再出一个如戚夫人这样的惨剧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今商妍孜不顾自身安危毅然踏上风城之路,而且在夜半无人之际跟踪、追寻黎池,可见她并没有对这个男人死心。
只是她不死心是她的事,书韵对她不死心却又是另一回事。
书韵分辨出商妍孜的声音之后,分秒不停地就往花园大门奔去。
花园大门自然是关着的,书韵又没电子锁控。她泄愤似的跺了一地脚,在栅栏墙壁下面来回转动了几圈后,倏然挽起衣袖,毅然决定,要跳墙。
她瘦骨伶仃,身形虽然并非轻如飞燕,但也算得上轻巧。
攀上栅栏下面的石墩,书韵伸臂挂在栅栏的横隔上面,牵引身体重心网上,然后抬起一脚,跨上横隔,大半个身子就挂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