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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满世荒唐,薄言欢情(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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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着头向某人展示着它的力量。

    “你个下流……”

    下流的家伙将她从地上捞起,一把揣进怀里,低头就是一顿海亲。

    他还恶作剧,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抵在他火热的部位,叫她也跟着被传染。

    书韵挣了好久,才从他唇里挣脱出来,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你敢不从我!”商怀桓猎艳的兴致刚起,哪里容得她逃脱,捉过想要逃跑的小人精,封上去就像堵住她的嘴。

    书韵迅速伸出手掌挡在中间。

    “我还想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男人不老实的手已重新扯下女人的腰带。

    这次更干脆,连睡袍都一并脱去了。

    书韵一早就有备而来,里面丝缕不穿。

    妖娆的身段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再正经的男人都经不起香艳的挑拨,商怀桓抱起男人直往自己身边送。

    “不要,不要!”书韵大喊停,“不要在这里!不要现在!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年是怎么回事呢!”

    “从了我我就告诉你!”商怀桓有些玩味地停止住。

    这丫头真是越发地没有规矩了。这般十万火急的时候,她居然还有闲心开小差?看他怎么收拾她!

    “那……不要在这里!”书韵考虑良久,决定交易。

    “嗯?你要在哪里?”

    “我知道你这房间连通隔壁的就是健身房,我们上次……”

    他们早就说过,要在健身房里也来一次的。只是在公寓的时候一直没有个合适的机会,因为书韵在那次提议后不久就来大姨妈了。

    而且她脾气渐长,女人的姨妈去后好一阵子都不让他碰一个手指,所以……

    商怀桓恨不能点头如捣蒜。

    抱起她,直冲健身房。

    经过卧室的时候,书韵弩眼梳妆台上已经苦等了好几个小时的红酒杯,说“把杯里的酒喝了吧,可以调节气氛。”

    “不喝!”商怀桓笃定,“气氛已经很浓烈了,对你,我不需要借助酒兴!”

    “不喝你别想!”书韵在她怀里争执!

    “我偏不喝偏想!我还敢了!”

    “商怀桓你敢再用强的试试!”书韵挣扎地厉害!

    商怀桓目下一沉,顿了顿脚步,“不就一杯酒吗?至于跟我作对吗?这酒里不会是下了什么药吧?”

    “你!”书韵气噎,却也哑口无言。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她不想,她在他的心目中,竟然这样没有信誉。

    “不喝就不喝!看你待会要是坏了兴致,我让你睡一个月的沙发!”

    “呵!”商怀桓倒喝一声,抱着书韵踢开隔间的门,进入健身房.

    他让她仰躺在仰卧起坐的器械上,他分腿站在器械中间,往下一坐,就全部挤进了她的身体内。

    她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异常开放,小小的身体,竟然在容下他的全部之后,仅是微微不适了一下,就顺承着受了他如翻江倒海的侵袭。

    他带着惩罚而来,只想教训身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自信满满,却从没有想过,会被自己的骄傲给击溃。

    也许开头太过得意了,以至于忘了形。

    记得有本书里,有位作者曾下过这样一个定论“最初男人为了彻底摧毁女人,勇敢地向女人发起攻击,在女人受尽屈辱之后攻城拔寨,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男人已经沦落为奉献了自己所有一切的单纯的雄性。在这一瞬间,男人不但没有征服女人,反而被女人的柔体所俘虏,沦为欲罢而不能、备受奴役的阶下囚。”

    商怀桓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小丫头的身体会长开来,更没想过这么快,自己就被他俘虏了。

    早在她之前先泄了气,男人觉得自己很丢脸,欲待重整旗鼓再来一次。

    女人却在他清醒之前早早地从他身下溜走,爬起来站在器械旁边,看着他趴在器械上从瘫死状态中复苏回来。

    在他伸手抓住她之时,她把他从器械上拉起,心不慌气不喘地教育道“不管做什么事情,贪得无厌总会遭报应的。你看,就是你最近太过贪婪,才连老天都不帮你了吧,倒在我的肚皮上,看把你的脸丢的吧?今晚就不来了好不好?咱们好好休息!你也答应过我了,要把三十二年前的旧事跟我说一说的。”

    如果书韵只是笑话商怀桓,那么,这个夜晚势必将无法划上休止符。

    男人有时候就是头可断血可流尊严不可伤的硬骨头。

    但女人的柔软却恰恰是制猪这块骨头的软刀。

    她一面委婉地表达他今晚遭遇的一切只是身体给他敲响的警钟,另一面又端出了他自己先前的许诺叫他实践。

    重诺、重义同样是男人的天性。女人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他又怎好意思不收下她的这份情意的呢!更何况,他确实刚刚许诺过她,会把当年真相都告诉她的。

    那些心事搁置在了心头三十年,他也确实需要人倾吐,商怀桓于是就在书韵的拉扯下,顺从回房。

    他们重新洗漱了一遍一同窝在被窝里,抱着温香暖玉般的身子,商怀桓心中最柔软的一块地方别一把提名“温柔”的剑尖给抵穿,细细地将往事和盘托出.

    当年商安年确实与尹柔自由恋爱,情真炙浓。风闻当初尹老太爷想让商安年商业联姻娶竺婉琼之前,商安年为了不负尹柔,不惜与父亲断绝关系,毅然住进尹家。

    商门与商安年平辈的子孙虽然不少,但商老太爷亲生的却只有商安年一位独子。

    也许是爱子情真的缘故,商老太爷被迫答应了商安年娶尹柔为妻。

    不久后,尹柔就被发现怀上了商安年的孩子。

    商老太爷看在长子长孙的面上,也渐渐接受了尹柔。

    但就在尹柔怀孕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却某一个下午,被尹柔在自己的卧室里抓了商安年与竺婉琼的歼。

    一下子,就跟天翻地覆了似的。

    商安年在尹柔之前就曾与不少明星传过绯闻,以貌取人对商安年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当年的尹柔虽然艳冠风城,但竺婉琼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枣,尹柔又怀着孩子诸事不便,又有商门在后推波助澜,难保男人不会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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