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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满世荒唐,薄言欢情(首更2万,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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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连嗓子也不那么痛了!

    移步去到客厅,将身体丢进沙发里,打开电视。

    书韵又跟他回到客厅,咬牙切齿:“我手机坏了!我需要跟我哥说一声,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回家了!”

    “哦!”商怀桓掏出手机,拨通了凌琪的号,却不递给书韵,自己跟他说了句“书韵在我这里!”就又切断了电话。

    “好了!”他向书韵摊开手。

    “你……”书韵气得牙打颤。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跟他通话?做梦!”商怀桓手指敲打着沙发靠,无视书韵,看向电视里的节目。

    “商怀桓,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书韵挡到商怀桓面前。

    “但是我就是限制你了!”商怀桓挪动身子坐到旁边去,继续看电视。书如也桓吗。

    同时,示意书韵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

    “无耻!”书韵跺一跺脚,扭头又去了健身房跑步。

    身处在囚笼里,她只能把自己弄到筋疲力尽睡去才不会憋坏身体。

    “‘无耻’?你给我取的新名字吗?你可以再给我取个更好听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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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怀桓追着书韵离去的方向朝她喊道。

    他嗓子已哑,那样沙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还真“流氓”!

    “bt!”书韵狠狠地回了个他。

    “哈哈哈……”商怀桓笑得岔气。

    做完运动出来一身的汗,书韵站在浴室的圆形大浴缸边缘却闷声憋气。她的手还没有消肿,腕上的痂还没有结厚实,如果受伤的仅是一只手,她或许还能勉强应付,但两只手……她不能洗澡了呀!

    都是被那bt给气的!不然她何至于去挥汗如雨地跑步?何至于将自己陷入到这等进退两难的地步?

    但是不洗澡?还不如不让她睡觉得了!

    凌书韵扭头去厨房,翻出一次性的橡胶手套套上,将五指都包裹得滴水难沾!再用胶带在手腕上方把手套口密密封死。

    这样手腕上的伤和淤肿的手指都不会沾到水了。

    书韵摊开手,满意地看了会自己的杰作,才回去浴室泡热水澡。

    弄伤容易养伤难,书韵还是不敢将手没入水中,只得举着双手靠在浴缸壁上。

    头和手露在水面上,一副投降的姿势。

    就是手和手臂上被胶带缠起来的手套有点搞怪。

    商怀桓从书房出来,找到竹林里时,看到的书韵就是说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的样子。

    但商怀桓笑不出来。

    她知不知道她手腕上的伤一直这样被裹着,如果出汗浸泡了伤口是会发炎的?

    她就宁愿自己受罪也不愿意找他帮忙?

    不就洗个澡!还能怎么了?想当初连鸳鸯浴都不知泡过多少回!还怕被他看了?

    一种说不能道不明的酸楚从商怀桓的心尖一直往上,涌到嗓子底下、鼻子底下、以及眼睛下面。

    商怀桓沉下脸,眼冒寒光,一手捏着一手拉着将书韵缠在手臂上的胶带撕掉,手套拉掉。

    书韵回身看他眼,商怀桓直接手伸到人腋下,就势将人从水里捞上岸。

    一张淡紫色的碎花浴巾渔网一般盖头扑到书韵身上,商怀桓拉着凌书韵右转三六零度,将浴巾给她在胸前固定好,抱起人,直接送到客厅沙发里。

    好在药都是现成的,他直接给她洗了伤。

    负着气动作有点粗鲁,他拿棉签的手好几次触碰到书韵淤肿的手指,一阵阵地抽疼。

    书韵不明白商怀桓为什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拉长着脸要人好看,但昨晚的经验告诉她这时候最好别惹他,于是她咬牙忍了。

    但最后,他居然直接就将醮了酒精的棉签摁到了她的伤口上。

    “嘶——”凌书韵甩开手,悬空不住地甩了好久,才将那锥心的疼痛感甩掉。眼眶里盈满液体,险些就痛下泪来。

    商怀桓眼一滞,才轻轻拉过书韵的手臂重新换了棉签继续上药。动作轻柔,他总算消停了。

    上完药商怀桓才拿出吹风机正准备给书韵吹干湿发,这时候门铃骤响,却是凌琪和黎池一起到访。

    这二人都是第一次拜访商怀桓的公寓,却什么礼物都没带,凌琪更是劈头盖脸大着嗓门冲商怀桓吼道:“人呢?”

    那声音就跟打泡似的,震得商怀桓差点耳鸣。

    “这儿呢!哥。”

    连远在客厅里的书韵都听得耳痒,急忙招手问候她老哥。

    凌琪便越过商怀桓直奔他妹妹去。

    黎池冲商怀桓无可奈何地一笑,清俊的面庞便似漾开了的花朵般艳得妖娆。

    真是生得比女人都妖媚!商怀桓扭头,带路。

    书韵裹着浴巾坐沙发里。饶是亲兄妹,凌琪乍一见也是目一瞠结舌无语。书韵直到看到凌琪的反应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

    商怀桓与黎池却随后到达她面前。

    冰肌玉骨仅一条浴巾裹身,同时面对三个成年男子,女人是无论如何都厚不起脸皮了。

    书韵涨红了脸,手捧在胸口,急急忙忙趿着碎步回去主卧里翻衣柜。

    她的手不方便,商怀桓紧随其后,找了件真丝料子的长款风衣给书韵穿上,并且一颗一颗锁全了衣服门襟上的纽扣。

    商怀桓退后一瞧,除了小腿还露在空气中外,其余都算包裹严实了。他盯着书韵外露的小腿,恨恼起全景式的公寓。当着客人的面他怎么给书韵穿裤子?

    凌书韵一样懊恼。她怎么就这么大条了!刚才那样子叫黎池瞧见了,她还怎么跟他交代呀!

    都怪商怀桓!她好端端的洗个澡要他参合什么?她手怎么了关他什么事?要他洗什么伤?他洗伤就洗伤了干吗不等她换了衣服再来?就算她的手伤急需要处理,家里来客人了,他不能等她换了衣服再开门的?要怎样着衣见客就算他没学过难道还不知道裹条浴巾是绝不能见客人的吗?他愣是没提醒她去换件衣服!就存心要她在黎池面前出糗的!

    黎池是谁?她那么看中的一个男子呀!拜商怀桓所赐,她彻底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了。

    凌书韵与黎池,相识于危时。

    商怀瑛娶书韵没有婚礼,早在书韵住院期间,商怀瑛就带她去扯了张证二人就算是婚了。

    书韵病愈出院,入住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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